吴俭笑着应道,「那奴才就在外面候着,有什么事,娘娘只管吩咐一声。」
说着话,人慢慢退了出去。
王贵妃不紧不慢喝了口茶,睨着韩攸宁,「你几岁了,生辰是哪日?」
韩攸宁又一遍回答了她的问题,「回娘娘,小女,是六月十日生辰。」
王贵妃道,「这么说,你母亲生了你当日,就没了。」
「回娘娘,正是。」韩攸宁问道,「娘娘可是认识家母?」
「何出此问?」
「娘娘见了臣女惊讶,想必是看臣女和家母颇像的缘故。就像祖母,父亲,刚见臣女时也是如此震惊。」
其实韩攸宁更想问的是,她和母亲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让她在人走十几年后还如此仇恨。
「倒是伶俐的很,比起你母亲更招人疼。」王贵妃淡声道,「当年陈家风头无两,定国公府更是威势煊赫,先帝亲自主持的大婚,亲封的一品诰命,进宫不必换轿,本宫怎会不识。」
韩攸宁是听父亲讲过,祖父是在灭楚大战中受重伤,眼看着人要不行了,先帝在襄平府亲自主持了父亲和母亲的婚礼,为
祖父冲喜。
可惜祖父最终没捱过去,在大婚次日就含笑九泉。
王贵妃眸光一转,「说起来本宫与你母亲是至交好友,如今见了你,就觉亲近。你便留下,平日里陪着本宫说说话,如何?」
韩攸宁福身道,「娘娘厚爱,臣女荣幸之至。只是如今臣女尚在为外祖母服丧,留在娘娘宫里恐冲撞了娘娘。」
王贵妃淡笑道,「倒也无妨,外祖家又不是重孝,本宫再让钦天监给你另选一处宫殿,必能处处皆宜的。」
韩攸宁为难道,「臣女是在陈家长大,是将外祖母当亲祖母待的,二舅父舅母也是当做父母,应也算的上是重孝了。他们又是死不瞑目,恐是怨气极重,万一……臣女便是百死莫赎了。」
王贵妃冷声道,「怎么,本宫是留不得你了吗?」
韩攸宁道,「臣女不敢。」
「也罢,本宫便不强人所难了。」
王贵妃指着高几上的玉熏炉道,「你将那个熏炉帮本宫拿过来,里面的香篆想必是燃得差不多了。」
韩攸宁依言过去,小心翼翼拿起上面的熏炉。玉熏炉小巧玲珑,通身白中浅绿,镂雕梅花纹。
她捧着熏炉走到王贵妃身边,「娘娘,熏炉放在哪里?」
王贵妃伸出纤纤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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