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决断。」
原来早朝上,西南军将士皆论功行赏了,唯有父亲的定不下来。
庆明帝问他想要什么赏,他却说要公道,呈上了一道弹劾折子,弹劾永平侯贪墨粮草。
户部送往西南的粮草数目和兵部记录在档的对不起来,数年积攒下来,折算成银子高达几百万两。
而兵部尚书罗尚书也颤巍巍附和,「兵部报给户部西南军所需粮草数目,永平侯事后也拿来了漕运单子,竟不想,都是做了手脚的。定国公昨日跑到兵部质问微臣,说西南军的粮草总是给的不够,这一仗若不是粮草不足,他们还能多攻下一城。老臣觉得冤枉,这一对账方知,实际上送到的粮草竟都是差了两成。」
韩思行弓着腰,低哑着嗓子模仿着罗尚书说话,逗得韩攸宁和铃儿哈哈笑。
「皇上气的啊,差点把龙案给掀了!你想想,少占了一城,大周得少得多少土地,多少银子!永平侯还想全乎着出来?」
韩思行坐了下来,大口吃着桌上的饭菜,「不过倒是奇怪的很,罗尚书这个一向明哲保身的老狐狸竟肯帮着父亲说话。昨日就是他差人送了一份誊抄的册子过来,
父亲才知道永平侯贪墨粮草的。」
韩攸宁也觉得奇怪,倒是看不懂罗尚书这个人了。
前世他一直低调中立到致仕,这一世却是蹦跶得欢快的很。
先是弹劾永平侯贪墨,又弹劾自己贪墨永平侯字画,后来又因城门口之事弹劾晋王。现在父亲回来了,又帮着父亲弹劾永平侯。
就是感觉,哪哪都有这个老头子。
韩攸宁将银匣子交给铃儿,问道,「你说,罗尚书会不会和父亲有私交?之前他就弹劾永平侯,还弹劾晋王。倒似都是在帮父亲。」
「傻丫头。父亲可玩不过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跟他有私交!」韩思行暧昧笑了笑,「我倒猜到一种可能。」
「是什么?」韩攸宁就觉得,他这笑容和孙大娘的有几分相像,极为猥琐。
总不会,又是往赵承渊身上联想了吧?
韩思行身子往前倾了倾,「你这定国公嫡长女的消息,昨日可是不少人都知道了。凤凰栖梧啊,罗尚书怕是被太子收复了。太子提前来讨老丈人欢心了。」
韩攸宁笑容淡了下来,「大哥别乱说。太子跟我可没什么关系,凤凰栖梧的谣言你也别信,赔上了外祖家还不够吗?」
韩思行见妹妹不高兴了,忙收敛了神色,「我这虽是玩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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