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背后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果真是二房做的,不单是为了毁宁儿手上的嫁妆单子。甚至,还要杀人灭口。
就跟永平侯灭门陈府的缘由是一样的——宁儿是阿蔓的女儿,必须死。
在叶常继续吹嘘王爷贴心准备了马车和其他随行侍卫时,韩钧道,「你走吧,带上马车和那些侍卫。」
叶常裂开了。
他说这些作甚!
这可倒好,一网打尽!恐怕没三十板子是不行了!
他不着痕迹地看向厢房孙大娘的房间。窗户后的帘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上面印着的胖胖的人影不见了。接着,里面的蜡烛熄了,黑了下来。
他陪着笑脸,做最后的努力,「定国公,咱有事好商量,卑职又不收你银子……」
「段毅,送客!」
候在月门外的段毅应声而到,面无表情看着叶常,「叶侍卫,走吧。」
叶常哼了声,「我收拾行李!」
他慢吞吞爬上了树。
这树杈住得久了,生出了几分感情,冷不丁要走了,竟有些舍不得。
尤其是县主贴心
地为他加了一块板子一套被褥,就更舒坦了。
他卷好了被褥,解下来他的小包裹,抱在怀里跳了下来,「县主,我走了啊。」
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等着县主挽留。
韩攸宁站在父亲身边,冲他笑笑,「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慢走啊。」
父亲回来了,她也就安全多了,王府的侍卫在府里终究是不成样子。
叶常似乎看到了三十板子在向他招手,他生无可恋地抱着被褥行囊走了。
韩钧负手看着空荡荡的月门,眼中晦涩不明。
韩攸宁说道,「父亲,若不是晋王,您或许就见不到女儿了。」
韩钧转过身,月光下的女儿娇艳若桃李,清澈美好,这样的女子,又是最好的年纪,总是容易惹人觊觎。
又或许,是为了别的。
他严肃道,「晋王相救之恩,为父会备厚礼登门致谢。男女有别,你以后还是少与他私下来往为好。」
韩攸宁从白日里,就觉得父亲对赵承渊不够友好,后来叶常暗戳戳告状,说定国公不谢救命之恩也就罢了,还一见面就打。
如果白日里是为公,那么现在,是为私,父亲看起来很不友善。
她扶着韩钧回房坐下,方说道,「父亲可是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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