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笼下有个娇憨的女子在等他,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
韩思行惊讶道,「这看着熟悉,好像我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他看向韩攸宁,「是表妹让人弄的?」
「对啊。」
韩思行看向看着灯笼沉默的父亲,不由得感慨,「表妹跟我母亲可真像。」
锦和堂的正房打扫的干净整洁,点着沉香,驱了潮气的大房,布置温馨明快,大红底色的壁毯,大红的被褥,尚有几分新房时的样子。
床上的被褥都已晒过,又用炭盆熏过,没有一丝潮气。
韩钧看着大红缎面的被子,上面绣着交颈鸳鸯,是阿蔓出嫁前亲手所绣。他甚至能想象的出来她绣花时的娇羞,肉嘟嘟的脸颊,一片红晕。
阿蔓说,这被子是要用一辈子的。
时间久远,红色褪了色,泛着白。
那些久远的记忆,却是烙印在心里,随着时间流逝,一层又一层地描刻着,流了血结了痂。
「父亲,请受女儿一拜。」
韩攸宁跪在韩钧面前,郑重磕了三个头。
她仰望着韩钧,「这些年女儿没能承欢膝前,让父亲受苦了。」
韩钧眼眶盈盈,俯身扶她起来,「傻孩子,刚出生就远离父母,长大了又受尽磨难苦楚,受苦的是你才是。」
韩攸宁依靠在父亲怀里,「女儿不苦。只要以后能日日见着父亲和兄长,只要你们能长命百岁,女儿就不苦。」
韩钧拍着女儿的后背哄着,嗬嗬笑,「我和你大哥都是武人,身体底子比旁人都好,活得定然也长久。」
「这是什么情况?」
韩思行看着他们,一时懵了。
韩攸宁倚在父亲怀里,透过父亲的胳膊露出一双眼睛来,调皮道,「我在庆春楼就叫你大哥了,你还不明白?」
韩思行愕然地看着她,「你是我妹妹?」
「嗯。」
「母亲肚子里踹我的那个?」
韩攸宁眨眨眼,「有没有踹过你,我是不记得了,不过想必我是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
在经历了一番头脑风暴之后,韩思行脸上露出一个明朗的笑来。
「妹妹没有丢,我有妹妹了?」
他一把把妹子从父亲怀里薅了出来,捏着她肉嘟嘟的脸颊,果真和想象的一样,又软又弹!
还很好看呢!
直到韩攸宁的脸被蹂躏得红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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