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祖母说不上亲近,小时候他是跟着母亲,母亲去世后父亲就把他带在了身边,哪怕是去征战,也带着他。现在祖母这样,他只能随着大夫说一句,听天由命吧。
不过他还是有几分心疼这个大妹的。她性子乖巧文静,每次他回府,她就会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见他不忙时,方拉着他说话。
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三岁,关于母亲的事他记得的不多。记忆最深刻的,还是母亲大着肚子坐在院里晒太阳,他就在旁边摸着母亲的肚皮,问母亲里面是弟弟还是妹妹。
他说是妹妹,结果母亲的肚皮突然就动了一下,他的手仿佛是被踢了一脚。母亲笑着说,这是妹妹在和你打招呼呢。
于是他就每天和妹妹说话,到后来,只要他的手放在母亲肚皮说,喊一声妹妹,妹妹的小脚丫就踢过来了。母亲还支开奴仆,掀开衣裳让他看过圆圆的大肚皮,妹妹踢过来时,小脚丫的形状都看的清楚。
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让他一直到现在都忘不了。
所以韩清婉跟在他屁股后面时,他就想,若是他的妹妹能活着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不着痕迹地慢慢转头,
看向那个圆润可爱的小丫头。
妹妹差不多能长这个模样吧?
韩钧面色不动,垂眸喝茶。
他到底是倾向于韩清婉还是韩攸宁,让人看不懂。
韩攸宁微笑,「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呢?」
韩思行惊讶地看着她,怎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韩清婉红着眼圈,「我只是想祖母好好的……」
韩攸宁笑了笑,「我问你过程,你却告诉我你想要的结果。你轻轻巧巧一句‘我只是想,那么谁来做呢,怎么做呢?你别忘了,姑父是陈家的女婿,姑父若是用军功求了皇上放了永平侯,那岂不是要背负天下骂名?我陈家岂不是白白枉死?你做尽了无辜好人,享了成果圆了心愿,代价和骂名却要旁人去承受,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韩思齐啪地拍了一下桌子,说得好!
恍然反应过来说话的是陈攸宁那个死丫头,又对着望过来的众人讪讪解释,「一时走了神,差点摔倒,就扶了一下,扶了一下……」
韩清婉苦笑,「我只一个小小女子,能做的只是侍奉床前,还有跪求佛祖,哪里知道要怎么做呢。表姐咄咄逼人,是要我眼睁睁看着祖母死不成?」
韩攸宁冷笑,「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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