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着她脸颊生疼,可她却觉得,这是世上最温柔的手。
她上花轿前,父亲也是这般擦着她的眼泪,笑着,说让她只管开心过日子,他会保她一辈子安乐。
可她上了轿子,彼此却是永别。
韩攸宁跪在塌上,扑到了父亲怀里,紧紧搂着他,嚎啕大哭。
韩钧铮铮铁汉,眼眶湿润了,心底一片柔软。
他手臂环到女儿身后,轻轻拍着。
他没哄过女儿,不知该怎么哄她。
只回想着十几年前阿蔓哄儿子的样子,放柔了嗓音低声哄着,「宁儿乖,宁儿不哭。」
「宁儿乖,宁儿不哭。」
……
赵承渊站在一旁,紧抿着薄唇,凤眸幽沉,看着眼前的一幕。
赵宸微笑看向他,如愿在他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还有痛苦。
「昭平竟是定国公的女儿。皇叔,这真是个好消息,对吗?」
赵承渊转头看赵宸,目光冰冷。
「你早就知道?」
赵宸笑了笑,「我知道的,总归是要比皇叔多一些。此时再看
,永平侯为何要灭陈家的门,是不是就说的通了?」
赵承渊是听过「凤凰栖梧」的传闻,如今小丫头是定国公嫡长女,那这命定的凤凰,岂不就是她?
永平侯阖府的富贵终究是不牢靠,得凤凰命的外甥女替他保住了,可凭空又多出来一只凤凰,而且还可能是真凤凰……
也就是说,永平侯在去了襄平府后,就识破了攸宁的身份。
可若再往后深究下去,恐怕就是陈蔓的死了。
都说陈蔓丧身火海一尸两命,怎么会多出一个女儿来?
赵承渊道,「如今作案意图,人证物证俱在,太子再不把永平侯治罪,该让人怀疑了。」
赵宸微笑,「皇叔放心。永平侯再无脱身机会。」
他看了韩锐一眼,笑道,「皇叔以后还能如此随心所欲吗?」
赵承渊抬眼看着,小丫头在定国公怀里,满是依赖,又哭又笑。
他沉默未答。
韩钧哄着女儿,怀中的小人儿搂着他的腰又哭又笑,一遍一遍地喊「父亲」。
他那冷硬的一颗心在娇气软糯的女儿面前顿时化成了一滩水。
他这十几年没在人前掉过泪了,却被她把眼泪给硬生生引了出来。
他仰了仰头,把眼泪给硬生生逼了回去。同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