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钧目光一闪,忽而看向熏炉,大步走过去将熏香拨开,「安神香,王爷手段未免让人不齿。」
叶常不满喊道,「定国公,你可别冤枉王爷,王爷这是怕吓着县主。这打打杀杀的,小女娃子能不害怕?」
韩钧并未回应他的解释,往矮塌的方向走了过去,刚要碰那黄花梨木屏风,他的手就被挡住了。
赵承渊道,「现在外面尚未收拾,昭平醒了难免受到惊吓。还有你这模样,怕会吓坏了她。」
韩钧低头看了看自己铠甲上未干的血迹,散着腥气。
他听前来接应的侍卫描述,那是个的小姑娘,和婉儿一般大。刚受了那么多惊吓,此时再见血腥,怕要吓坏了。
他的手停了下来。
他环视了一圈,见墙根有个铜盆架,便过去蘸湿了布巾,擦拭着身上的血腥。
与此同时,房门推开,赵宸走了进来。
他身着姜黄行龙锦袍,上面染着血腥,给他的俊美添了些凌厉。
他看了眼窗前的屏风,透过侧面可见矮塌上韩攸宁的乌发,背对着他侧躺着。
他目光黯了
黯。她在赵承渊面前,竟可如此放松。
他走到赵承渊面前,施礼道,「皇叔,父皇宣您进宫。」
赵承渊微笑,「太子,依你之见,刺杀是何人所为?」
赵宸神色不变,「谋逆大罪,侄儿不敢妄断。」
赵承渊依然是泰然自若,似乎并不把目前的困局放在心上,「总归跑不出这个皇室,筛一筛也就筛出来了。」
赵宸笑了笑,「皇叔到时与父皇细细解说一番,父皇想必是会斟酌明断。」
赵承渊坐到桌旁,喝起了茶,「太子传完了话,是不是该走了。」
赵宸见惯了皇叔狂妄,可接了旨意不进宫,却是没有过的。
「皇叔现在不打算进宫?」
赵承渊看穿了赵宸的心思,想留下来陪小丫头吧?
他道,「本王既请了昭平来,便该平安送他回府。」
「皇叔不必担心,昭平孤来送便是。」
赵宸转向韩钧,「定国公,这里交给孤,还请你陪同皇叔进宫。」
韩钧应下,宫里还有仪程没进行完,还有宫宴,让赵承渊留在这里他也不放心。
他看了看向屏风的方向,那是阿蔓的侄女,她陈家仅存的血脉。
他忍不住走了过去,想看看与阿蔓有些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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