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下来了?」
吴俭四十多岁年纪,面白无须,是从小跟在庆明帝身边的。
他躬身回话道,「回皇上,奴才瞧着晋王爷待您亲近,有什么说什么,应是没多想什么。就像他去过沧源山,不也没瞒着皇上您吗?」
庆明帝瞥了他一眼,「你在替他说话?」
吴俭扑通跪在地上,「奴才不敢!奴才打小就是皇上的奴才,打死也不敢起异心!奴才就在想,晋王爷若是样样都推脱,那才是要小心……」
庆明帝脸色稍缓,踢了他一脚,「看你吓得!起来吧。」
「谢皇上。」
吴俭爬了起来,小心翼翼道,「方才王爷在这里奴才没说,坤宁宫的小太监来送信儿,说皇后没用晚膳。」
庆明帝脸色一沉,拔腿就往外走,「怎不早说!」
出了御书房,他又回头道,「将《秋山图》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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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锐辞官,皇上还御笔亲批了,这在朝堂上引起不小震动。
虽说他官职不高,却也是顶着定国公弟弟的名头,轻易没人会为难于他。
他马上
要擢升侍郎,在这么个紧要关口请辞,若是其中没什么事情,恐怕也无人相信。
仔细打探之下,定国公府菊花宴上发生的事,便瞒不住了。不过几日的功夫,各种消息便随着那深秋的金凤,就吹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桩桩件件都值得拿出来细说上一说。定国公府表小姐的高义,韩老夫人的刁难,韩清婉的落水,晋王爷的震怒。
而这些事情,似乎大多都有表小姐陈攸宁的身影。
京城人本就对陈家灭门案有莫大的好奇,而唯一逃出生天的陈攸宁,顿时聚集了整个京城好奇的目光。
而晋王对她的另眼相待,更是为她打了一层高光。
闺秀们打着来看望韩清婉的幌子,却只是在她院子里扎个脚印,便都去了玫园。
而到了玫园,无一例外的,都要求尝尝玫园的菊花包子,个个饭量大的很。
孙大娘那里也很忙,闺秀们的丫鬟都拿着银子,好话哄着,跟她学习包菊花包子的秘诀。
韩攸宁看着这群前世喊她「定国公府胖丫头」的闺秀们,如今个个亲热有加,不由挫败地叹了口气。
她能得这待遇,也不知道是自己重生改变的,还是沾了晋王的光。
韩攸宁一如既往地,每日一大早就去给韩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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