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面对死人波澜不惊?
勇猛如她,在战场上第一次见死人时,都是吓得好几日睡不好觉,夜夜做噩梦。
桂花树旁摆了椅子,陆老夫人让韩攸宁在那里坐下,不让她再参与接下来的事,自己却是手里绷着鞭子又回了厢房。
韩攸宁心中不解,陆老夫人对初次相见的她极为维护,就像是她的外祖母一般。
她看向扬着笑脸走过来的陆凛,心中忽而一个闪念,老夫人不会真要让她做陆凛的媳妇吧?
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小子要来真的?
她脱下翡翠镯子,递给陆凛,「老夫人的心意我心领了,这镯子太贵重,你替老夫人收回去吧。」
陆凛不肯接镯子,这是定情信物,怎么能收回来!
他方才跟祖母侧面打听了一下,祖母对胖丫头满意的很,甚至开始憧憬「三年抱俩抱仨」的美好生活。
他红着脸扭捏道,「这是祖母给的,你拿着就是。你若是给我,我粗手粗脚的,说不定转眼的功夫就打碎了。」
韩攸宁还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陆凛,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她皱起了
眉头,「能不能好好说话?」
啊,媳妇在凶他呢!
陆凛跳起来就跑,一边喊着,「我先去吃饭了!」
韩攸宁看了看手中的镯子,叹了口气,又小心翼翼一个个套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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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剪菊花的人是松枝,那么玉娘被诬陷就显得意味深长了。
玉娘剪菊花的另外两个证人,咬牙说是收了松枝银子,替她作了假证。还有去搜查证据的钱妈妈,则是说自己受了蒙骗,冤枉了表小姐院里的人。
三人都被打了板子,扔进了柴房。
韩老夫人依然是一身的凛然正气,「老身一向宽待下人,竟不想养出你等恶奴来!我们定国公府绝不能姑息这种小人行径,这等恶奴必须严惩不贷!」
韩老夫人虽装得无辜,可假证太多,反倒让她择不清了。
她百般解释,又是反复提起长子韩钧,话里话外的都是拿着韩钧的身份来压她们。
韩钧性子桀骜,又极为孝顺。当初陆老夫人把韩老夫人吓晕了,他提着剑冲到了安陵公府,与老安陵公大战了一场。后来逼得皇上将降了安陵公的爵位,他才作罢。
成郡王妃和刘夫人不是那么好诓骗的人,也不是那种畏惧权势的人。虽说明面上似乎将此事揭过不提,可众人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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