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感念老夫人慈爱,见她每日流水的银子花着,心生不安,便让卑职打听清楚买花用了多少银子,她私下里把银子给了卑职。」
他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单子递给小温氏,「这是每日买花的明细单子。郑妈妈买花实际花了一千八百三十六两四钱银子,跟内院账房报了两千一百三十六两四钱银子。表小姐是按内院的账给的银子。」
郑妈妈脸色苍白,慌忙跪到地上给小温氏磕头,「二夫人,没有的事,文管事他无中生有,污蔑奴婢!」
文管事冷冷道,「我是去花市里一家家查的,各家店里都有账目可查,内院的账目我也自有法子看的到。二夫人若是有心,一查便知。」
小温氏知道手底下的管事妈妈们都捞着油水,却没想到捞得这么狠,三百两!二老爷一年的俸禄杂七杂八加起来不见得有三百两!
可此时宾客满座也不是处置她的时候,她狠狠瞪了郑妈妈一眼,「滚下去!」
郑妈妈踉踉跄跄退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完了。
此时四周已经起了一片哄然声,她们在意的倒不是管事妈妈的中饱私囊,而是表小姐自己花银子买花这回事
。
「这么说来,那些菊花是她自己出的银子!」
「如此看来,她倒也不是那般不知进退,不懂感恩呐。相反的,还处事颇为周全……」
「却不知那骄纵之名是怎么传出去的?」
方才她们祖孙三代,连带着仆妇,又是表宽和仁慈,又是委屈又是哭的,此时全成了笑话。
她们的目的何在,昭然若揭。
大家意味深长地彼此看了看,后面的话便不说了。
那议论声虽小,可挡不住地方就这么大,小温氏知道此时只能自己硬着头皮继续上,不能污了婆母宽和的名声。
小温氏质问文管事,「你既收了银子,为何不告诉我一声,把这事做到明处?」
文管事眸子一缩,脸上的疤痕愈发狰狞,让小温氏一个心惊。
「二夫人,卑职可没有那种中饱私囊的龌龊心思。」
他冷笑了一声,「估计是这国公府上上下下烂透了,龌龊多了,就容不下坦荡之人了吧。」
这种含沙射影的话说出来,让众人的眼睛亮了亮。这「上上下下」,自然少不了这几位主子啊!
小温氏强作镇定,说话语气已经不自觉地愈发严厉,「文管事慎言!你倒是说说,那银子为何没走外院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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