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大丈夫,不挣窝囊钱,不喝跌份酒,不抱小**”能引起许多豪情万丈的年轻人的共鸣,我就曾无数次在陌生的QQ说明档BBS签名档MSNID中见到过它,这是乐队主唱平路的祝酒词,
可是,跌份酒也许不用喝,可是窝囊钱还是得挣,于是开始走‘穴’拉大棚,即便如此他的摇滚乐也只是换來这样的评语:
“找乐队,哪儿‘乱’上哪儿找去,这四周全是乐队,整天噼哩叭啦的吵的我头都晕了”
“你们又是摇又是滚得,搞得我的猪都不吃饭了,猪都快死了”
平路,一个追求叛逆摇滚‘精’神的摇滚青年,面临他的只有两条路可走:继续追求自己的理想,拉大棚,不被认可;听从包装,在外边叛逆,回到经济公司老实的像条狗,然后唱片大卖,出名,
这就是摇滚乐的悖论,几乎也是艺术的悖论,当你贫困潦倒前途无望时,创造力最旺盛,所谓痛苦是艺术的根源,这时却得不到承认,拼命想挤进主流的殿堂,而你终于被承认,你却丧失了最初因为愤怒和叛逆产生的创作动机,
平路选择了继续游离,他被车撞死了,据说这是以唐朝的张炬之死为原型的,死前,他拿出卡带‘交’给司机让他听,汽车音响中传來秋野苍凉遥远的歌声: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來无一物
何处染尘埃,
这是我最喜欢的摇滚乐之一,偶尔在夜里行车时唱起,带给我同样苍凉雄浑的感觉,仿佛回到从前,
香港电影导演当然是从香港的视角來描绘北京的摇滚比如借吴彦祖之口说出的“香港沒有摇滚乐”,
香港的确沒有摇滚乐,看看那年魔岩放的那把中国火把它们烧得那样儿你就知道了,愤怒出摇滚,那是一个沒有愤怒的地方,怎么可能产生摇滚,只能产生赚钱的流行音乐罢了,
回头接着说这个电影,基本上它是一部中国内地摇滚乐的扫盲电影,
整部电影的音乐是由子曰乐队做的,平路在酒吧唱的《瓷器》拉大棚时唱的《光的深处》,死前放给司机听的《菩提本无树》是《子曰I》中比较不错的几首,后來我Don了子曰的专辑來听,都还‘挺’不错的,后边几首是《乖乖的》《沒法儿说》《大树》《酒道》据说这个乐队是跟着崔健出來的,我觉得还‘挺’靠谱的,出了《子曰I》和《子曰II》后沒有再出唱片,怕是只有北京的朋友才能在听到秋野的歌声了,
大棚车出发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