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风吟微微愣了愣,看了看自己的左臂,想必是前天和大虎撕打时产生的咬伤;于是乎,他猛然摇了摇头,“这个啊,前天摔的,问题不大的。”
白月自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只见她走上前来,温柔却又强硬的拉起了风吟的左臂,放到自己眼前,“不行,让我给你包扎一下。”说罢,白月便毫不犹豫的一下子坐在了风吟的身旁,对着他手上的伤就仔细端详了起来;如此接近的距离,只需稍微往前一倾,风吟便能直接贴上白月去了,同时,白月身上的那种“甜而不腻”的淡淡清香又在作祟,才片刻时间便熏得风吟一阵接一阵的迷糊,差点就要丧失理智,做出一些“禽兽之事”了。
只见白月“拨云见日”般的,轻轻拆开了那在风吟左臂上紧紧缠绕着的布带,伤口也因此被带动分毫,顿时令风吟感到一阵吃痛,不禁微微折了折眉头;随后,白月又去自己的房里拿来了一些伤药,一丝不苟又小心翼翼的给风吟处理好了那个伤口,最后又用不知道是哪里的一缕白色布带小心翼翼的包起来,还颇具一番风味的系了一个小蝴蝶结。这种活儿,白月无论是在梦里还是梦外,都已经做了无数次了;毕竟,从小到大,照顾风吟最多的永远都是最宠溺他的那个月姐姐。
见白月那如此认真的模样,风吟就像是被一朵迷人的牡丹吸引了眼球一般,不禁看得有些入迷,但下一秒,便被白月那悦耳的柔声打断了,“好了,下次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风吟这才从他那奇怪至甚的幻境中回过神来,微微一愣道:“多谢月姐姐。”
月光普照的俏脸上,一抹浅淡的笑容弥漫开来,表示了这种小事是无所谓的,接着她站起身来,又微微欠了个身,随即便端起木桶珊珊离去了。
时间的流逝总是迅捷而不可见的,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来到了当日的辰时,而如此时间,正巧赶上了风吟的练功时候。
通常而言,风吟的日常生活只会有两种情况相互往返。不是一大早便匆匆出门去密林中打猎,须待到第二天甚至几天后才能见他归家的身影;便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却又如坐针毡,每天都会利用辰时、巳时以及午时、未时、酉时来疯狂的练功。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毕竟他目前还没有可以说的上号的正当职业,至少,在他晋官将军之前,是这样没错;因此,就当下而言,他想为家里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家里又不缺少他赚钱,便不如好好的利用起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来。
在身上横七竖八的绑上沉重无比的石制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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