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刚想说此举并非是他的计策,但是转念一想,也没必要去跟刘备解释,于是索性闭口不言。
刘备见冷苞不予理会,继续开口道:“莫说冷将军之智冠绝他人,其勇更是令备钦佩,若非文长拦下冷将军,绵竹...危矣!”
说到这,似乎戳到了冷苞的痛楚,他冷哼了一声道:“哼!若不是他趁某不备......”
“哈哈哈哈!”刘备放声大笑,来到冷苞身后,将束缚他的绳索解开了,而后倒了一杯酒给他,开口道:“备自然知晓冷将军文武双全,不知将军可愿降否?”
冷苞刚打算拒绝,眼睛却突然一转,开口道:“皇叔仁德,既然赦了苞死罪,某如何不愿降?”
“刘璝、张任乃是某生死之交,若放某回去,苞必招二人来降,献雒城于皇叔,作为苞的投名状,如何?”
刘备大喜,开口道:“幸甚!幸甚!”
然而魏延此刻皱了皱眉,拦下了冷苞,向刘备抱拳道:“主公...此人绝不可放回,若是脱身一去,必然不复来矣!”
“嗯?!”刘备摆了摆手,看了看冷苞,一脸笑意。“我以诚待冷将军,想必他不会负我!”
冷苞此时也连忙附和着刘备,重重的点了点头。
但是魏延却仿佛并没有听到一般,就是不打算放人。
此时庞统笑呵呵的来到了魏延面前,开口道:“文长莫要如此对待冷将军,我等能够平添一大将,实乃一大幸事!”
“军师...”
见庞统也如此说,魏延这才放开拦下冷苞的手。
只见庞统笑了笑,开口道:“文长莫不是担心功劳被抹杀了,才如此做?”
“哈哈哈哈...”
“文长勿忧,统原计划分两路兵马,一路便是统和汉升在大路拦下雒城主要部队,另一路派你和主公从小路奇袭雒城!”
“不过此举虽好,却终究并非上上之策,而今我等有了冷将军作为内应,可以兵不血刃拿下雒城,岂不美哉?!”
“这...”听见自家军师以为自己是为了战功才不愿意放冷苞走的,魏延不由得想要争辩两句。
不过既然就连军师都这样说,他自然也当听从,能够下定决心拦下冷苞一次,就已经是悖逆主公了。
再来几次,哪怕是江宁在,恐怕也不一定能够保住他!
所以冷苞就这样被放回去了,甚至走之前,刘备还给他贴心的备好了衣服鞍马,可以说是相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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