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收益,他说的那个什么火车,到底又有什么用?”
“大家都知道,自古车马乃是主要工具,大同到京城不过八百里,快马加急夏天一天半便到,冬日路途难行,最多也不过三天,倘若运输煤炭,车马行走十天也能到达京城,又何必搞这个什么车呢?臣完全看不出里面的门路。”
夏言也道:“是啊,皇上,这短短的路途,就要举国之力,还请皇上三思,张扬有功不假,但是他的种种行为错多余功,我们实在是不能把大明的前途放在他张扬一个所谓的承诺上啊。”
嘉靖皇帝抬头看向严嵩。
“严大人有什么意见?你去看过了火车,也和张扬进行了讨论,朕希望你能从张扬的角度分析一下,这条路到底有什么作用。”
严嵩有些为难,他跑回来告状无疑是反对张扬修路的,也是想重新回来服侍皇上,毕竟这里才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是此时却让他站在张扬的角度考虑,这不是让他自己扇自己的脸吗?
可是皇上要求了,他也不敢怠慢,整理一下思绪。
“如果我是张扬,明明知道这条路这么贵还要修,那么就一定会带来无可想象的收益,至少不会赔钱,因为张扬一直和我说他很喜欢钱,很喜欢赚钱。”
“而且张扬的胡来不是没有先例的,我们就拿研究所来判断一下,当时张扬借着瘟疫的机会,得到了建立研究所的机会,甚至放弃了太医院院使的职位,当时大家就都觉得他傻,后来呢,他更是卖地也要搞研究所,就因为卖地的事儿,沦为了京城大街小巷的笑谈,那时候大家都觉得几十万两银子,跑去小杨庄盖房子,研究什么药物研究所,那就是疯了。”
“但是我们如今来看,当时张扬投进去的钱虽然多,可是如今却开始有了收益,我听说今年秋初单单卖到全国各地的风寒散,就达到了十万两白银的规模,如果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最多两年,研究所的投入就都赚回来了,而以他如今的经营模式,恐怕这个周期还要提前。”
“我不知道张大人为什么要修这条路,我也看不到钱从哪里来,但是前年张扬建立研究所的时候,又有谁能想到如今的研究所能日进斗金呢?”
严嵩一通话说完,等于什么都没说,却等于什么都说了,很客观的确没有任何偏见。
“严大人的话说的朕心中稍安,杨大人,夏大人,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再信张扬一次呢?中堂大人不也说了吗?他张扬还有七千万两的窟窿要堵,他张扬都不怕,朕怕什么?不就是人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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