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看着陶秀梅,“我为什么不能来?还说说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不敢让我来,才不敢看见我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承认自己是在二十几年前犯了一次糊涂,除此之外,并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陶秀梅听着韩玲雪阴阳怪气的话,皱着眉看着她说道。
“你是因为亏心事做得太多了,所以已经不会有什么良心痛的感觉了,不会觉得自己受到良心的谴责了吧?”韩玲雪却不理会陶秀梅的话,继续讽刺道,“你从小那样对待小滢,时间久了,自然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我怎么对待小滢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陶秀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行了,你少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自己做过什么,怎么对小滢的,你心里清楚的很。”韩玲雪继续说道,反正在她的心里就是认定了陶滢跟着陶秀梅的时候,除了吃苦就是吃苦,反正就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就是了。
“我的确不明白,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陶秀梅耐着性子说道,“是小滢跟你说的吗?她是怎么说给你听的?”
韩玲雪不屑的看着陶秀梅:“小滢那孩子还想着你养大了她,自然是不愿意说你什么了,只不过,我还不清楚你是什么人吗?她不说我就不知道吗?你就是一个奸诈的小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地方。”
“韩玲雪,你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如果你这里找我,只是想要诋毁我,羞辱我的,那么你就可以离开了,我身体不适太舒服,没精力应付你。”陶秀梅也有些生气的说道,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的成年人,怎么可能一动不动的在这里听着韩玲雪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呢?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让你去做的。”韩玲雪趾高气扬的看着陶秀梅说道,“你去告诉慕斯语,让她跟谢宗延解除了婚约吧。”
这个时候,同一个城市,谢家,吃过午饭,在自己的卧室准备小憩片刻的慕斯语突然觉得心口一跳,只觉得突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深呼吸了几次才感觉这种状态平复了下去,她只以为是自己刚刚躺在床上,有些发闷的原因才会这样的,完全想不到,陶秀梅的小房子里,她的亲生母亲,还有养了她二十多年的养母,竟然同处在一个空间中,发生了争执,在争论着韩玲雪跟陶滢最在乎的一件事,那就是她跟谢宗延的婚事。
正在慕斯语有些烦躁的时候,谢宗延推门进来了,看着慕斯语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安静不下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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