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万变,难以捉摸,亦正亦邪,忽左忽右。我们看了一辈子自己的心,仍旧没有办法让它一生都快快乐乐,安详且安稳,每个人的心都会于红尘中走过千山
万水,跋涉过雪山草地,到最终千疮百孔,也许,仍旧无法找得到自己想要的极乐。
人有向光而心,然而人心都有暗面,我们常拿自己的暗面没有办法。
人是无力的动物,又是自大的动物,又是愚蠢的动物。无力说人类终其一生没有办法参透自己;自大是说人类总试图征服世界,人类的贪心巨大,总想浮游撼大树,每个人都习惯仰望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想得得更多,每个人都没办法十分正确的界定什么是自己该拿的,什么是自己不该拿的。他们从来不去想自己与自己所得是否匹配,他们只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多。说人类愚蠢,每个人类都会对自己的人生失望,失望,痛苦,沮丧,愤怒,人会十分残暴的对待自己的身体,人会割裂自己的神经,人会让自己支离破碎。每个人来时对世界和命运都一无所知,每个人走时都满心遗憾,兼两手空空。
柳林洙一事该再无后患,我觉得自己又欠了萧晗一个人情,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还她。可有时想到淮平,我又觉得她是欠我的。人一生就是各种亏欠,你亏欠我,我亏欠你,大家互相亏欠,这是笔糊涂帐,实际上是永远也无法算清楚的。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后来郑板桥感慨“难得糊涂”吧?
刀条脸接下来一周都十分忙碌,她跟万欢俨然后人组,两人组了个忘年团,整天玩得不亦乐乎。一周后刀条脸告诉我,她已经给万欢找了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我问。
“射击俱乐部。”她答,“国家队我也试图让他过去试试,不过他只去过一天便不去了,说不喜欢那里的氛围。我估计省队也好、市队也好,多少都带点儿官僚风气。依着万欢的性子,他不可能喜欢这些。所以后来我帮他找了这个地方,一个退伍的老兵开的。姓文叫文晋山。枪打得好,一见万欢就喜欢上了,万欢去他们那儿是去当教练。”
“当什么?”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教练。”
刀条脸笑着重复。
“你是不是疯了?还是我们养不起万欢?”
刀条脸放下手里的东西,“这有什么?有本事谁也不愿意当个吃闲饭的。再说万欢现在是特殊时期,不适宜到学校里去,幼儿能教什么文化课啊。私底下我也给他安排好了,有个大学生,一三五是晚上,周六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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