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帐了。我回头看了刀条脸一眼,两人眼神对视,没一刻赵文平回来,作了个请的姿势。
“梅总,甘拜下风。”
“你这是哪儿的话啊
,从何说起呢?”
赵文平再一抱拳,两人推让一番,酒店门口作别。上了车,刀条脸说,“我合计他们不能这么简单,不打无把握之仗,幸亏您早有安排,说白了,这也是下三滥的手段。跟孩子置的什么气呢。”
我没说话,小半天搭在这上头。我吩咐司机回了公司。
“狗急跳墙,也再正常不过。好在对方是官场中人,不敢做得太难看。而且,一旦真倒了牌子,树倒猢狲散,也就没多大的杀伤力了。”
“万欢呢?”我问。心里想,陈念跟梅森是被我们保护得妥当,但万欢跟个保姆在家,万一对方动了他的念头......我后背不由惊出一身的冷汗。
刀条脸微微一笑,“您还不知道吧,”她瞟我一眼。
“知道什么?”
“万茜可不是没计算的人,万欢是李剃头的儿子。万茜是什么人,万茜是那种哪怕有了李剃头都不会马虎自己的女人。万欢会使枪,这你不知道吧?”
“什么?”我简直大跌眼镜,万欢还那么小,她说的是玩具枪吧。
刀条脸又瞟我一眼,“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么说吧,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们娘儿俩切蹉了枪法,这小子可有准头,百发百中。”
“百发百中?练枪?”
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你们在哪里练的枪,那东西能随便练吗?”
刀条脸又一笑,“当然不能随便练,所以我带他去了枪房,连移动目标都不脱靶,万茜是这个。”
刀条脸本就是个耍枪弄棒的人,梅森倒是有那么点儿运动细胞,也生性/爱动,但距离习武还有距离,陈念更不用说了,刀条脸有时背后会管陈念叫书呆子,不过刀条脸觉得这样也很好,说陈念念起书来的样子十分专注,将来这么大的产业,可也真得有这样一个老成持重的人。
“你----”我本来想说你怎么可以带小孩子去那种地方,说着刀条脸将自己凑过来,端着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小段视频来,我见那视频上是万欢,戴着耳包似的玩意儿,又戴着什么镜子,孩子本来不大,穿戴起来这套专业的装备瞅着该不伦不类,然而万欢没有,孩子瞅着就有那个派,耳听得啪啪啪声响。
刀条脸已经把视频收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