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蛮缠的家长,是以让人在我衣服上装了针孔摄像机,刚才一幕一定是一览无遗。
方园长也在沉吟,一来她不便当场表态,二来对方来头不小,主管教育口的一把手,她方园长若还想在教育界混,则不能不忌惮那个人。
室内空气一时沉寂。
“不管是谁,”方园长的官腔还是要打,“万欢小朋友的家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作为园长,我想先把事情通报给大家。”
是官腔还是真不畏强权?
我决定拭目以待。
“万欢小朋友自从入园以来不是十分合群,但一直也安守己。柳林洙小朋友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万欢无父无母
,说他是个野孩子,还动员其他的小朋友不要跟万欢玩儿。万欢一开始对于柳林洙小朋友的说辞也没给出太大的反应,柳林洙小朋友后来说万欢应该自动退学,因为他跟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还说万欢家长赚来的钱也不一定干净。说我们园儿不是有钱就可以进,钱还得是干净的。万欢小朋友就问柳林洙,说我父母的钱怎么不干净了?什么钱是不干净的?柳林洙小朋友就说,不干净的钱有很多种,都是不正当收入。你没见现在都打黄扫黄吗?黄的黑的都是不干净的。万欢没说话,上来就开打。”
方园长停顿一下,看了看在场几个人,继而将脸转向那对年轻夫妇。
“林洙爸爸,林洙妈妈,你们是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问你们自己的女儿,她也承认了。再不然我们可以调园里的监控录像。”
方园长转向我。
“这就是两个孩子冲突的整个过程。这件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建议双方家长大事化小,化干戈为玉帛,回家也跟自己的孩子交流一下,做做思想工作,太大的道理虽然他们还听不太懂,不过教育是什么?教育就是播种,只要我们播下善与爱的种子,迟早会在他们那里开花结果,就看各位想自己的孩子将来成长为什么样子。另外,柳林洙小朋友家的一切损失费用,包括检查费,药费,营养费,林洙爸妈的误工费,看护费,营养费,也希望万欢家长能配合一下,再怎么说,万欢动手打人是不对的。”
我低头不语,心里暗赞方园长处事圆妙又不失公允。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如果对方再不依不饶就是不识抬举了。
更何况我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真闹大了他们未必能占着什么便宜,可这种事儿又没法儿跟对方说。这种事儿,全在当事人自己领悟与权衡。
半晌,女人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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