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适应了黑暗,夜跟白便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金先生搂过万茜,不再想是否能把女人吵醒。他此时此地希望她能醒,好让金先生问一问,跟我走,远走高飞,隐姓埋名。
跟我走。
跟我走。
好不好?
他
想问,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想问。无论之前谁对不起谁了,无论我曾经做过什么,无论你曾经想过什么,我们把从前那篇翻过去,只想现在和以后好不好。
好不好?
远走高飞。
隐姓埋名。
金先生忽略了万茜现在的状态,现在的状态就是梅子和李剃头从前刻意给她安排的人生------远走高飞、隐姓埋名。
然而,命运不允许任何一个人逃脱出他的手掌心。
没有人可以在自己的命运里远走高飞、隐姓埋名。命运早已于暗中标注了每一个人的人生轨迹,没有人能真正逃得出。
万茜没有醒,这让男人稍感失望,他将手从她睡衣底下伸进去,女人终于张开惺忪睡眼,她嗫嚅嘴唇,但男人没给她机会开口。滚烫的嘴唇粘合在一起,男人翻身上马。夜风且在窗外吟唱,如同一首美妙而缠绵、久远的歌,那歌又像号角,男人最后一声如滚雷般的呐喊被困在自己的喉咙里。
“跟我走!”
如同一声咒语。
然而脱口而出的却是另外一句,男人清晰听见自己的声音。
“给我个儿子。”
两个人的声音汇合在一处。
夜,更深了。
然而那个问题一直蛊惑他,蛊惑男人问出口。有几次金先生自己忍不住都想问出口了,但是他没有。
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他并不能给任何女人或者孩子一个实实在在的家和未来。
他不能够。
而且组织也不会放过他。
命运在暗中编排好了每个人的剧本,他照着演就好了,不要总是要自由发挥。这世间没有真正的自由,谁都没有。如果谁胆敢向命运发出挑衅,命运会狠狠的抽他们耳刮子,直到当事人清醒过来,如果他们执迷不悟、迷途不知返,那也没有关系,命运会更狠的教训他们,直到他们真正意识到谁是真正的主宰,谁是真正的老大。
主宰、老大,不是他。
从来不是他。
他杀过那么多的人,可以主宰某些人的生死,不!那些人的生死从来没由他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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