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路却没有去处的女人。她背个包,做背包客,行行复行行,后来路遇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两人走同一条路线,川藏线,但是男人走男人的,她走她的,相安无事。男人走得比较快,不过歇得比她早。所以每至黄昏,两人大多数时间都歇在一处
。
男人不跟她交谈,万茜正有无数心事,自己的事都想不过来,其实沿途一切都不是风景。她只是喜欢那种累,没有终点的累,不然她整天没着没落,有时恨不能就那样杀掉自己。每日急行军,每日都让万茜精疲力尽,晚上到了住处她也不洗澡,倒头便睡,有时睡着睡着梦见万欢,她就哭,哭够了,抹一把眼泪,也不管半夜还是凌晨,继续上路。
那时万茜还爱喝酒,到哪儿都喝,有时边走边喝,酒精能麻醉一个受伤的女人,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烦恼、忧愁、痛苦,没有酒她的日子过不了,有时想过去、想万欢想得心里生疼生疼,她便买了酒喝,也不要什么下酒菜,就那样一口一口像喝凉水一样的把那些含有酒精的东西灌进肚肠,瓶子一扔,吐了,或者不吐,倒头便睡。于当时的万茜来说就是最好的人生。
当然,如果来不及投宿,周围也没有民宿,万茜会就此扎个简易的帐篷,天当被,地当床,周围空旷,万籁俱寂,川藏线大多数地方尚未被污染,如果万茜清醒,便能看得见天上的星星,铺满天空,一闪又一闪,好看极了。
这天白天,她和李剃头前后脚出发,李剃头很快赶上来,仍旧跟从前一个样,李剃头闷头朝前走,碰见她连个简单的招呼都没打,万茜也像没看见他一样,只顾低头赶自己的路,李剃头走得快,半天万茜就望不着其项背了。
中午时万茜遇见一家小小的杂货铺子,她酒瘾犯了,喝了一瓶,没尽兴,又要了一瓶,后来想想,她又要了一瓶。那店家是一对当地的中年夫妻,偏女主人也爱喝几口,白的,量还好,一言不合就干,两个女人虽然在此之前八竿子都打不着,但于此刻竟双双生出惺惺相惜之感来,还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将万茜让至正屋。房子石头结构,堂屋里是炉灶,正屋里有张床,东西堆了一地,床上有被子也没叠,一瞧那女人也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主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相谈投机,就差义结金兰了。女人的私藏白酒上头,后劲儿大。所以当女主发出留宿一宿的邀请时,万茜也没客气,但酒不能停。
等她醒来,却见那对男女莫名其妙就不见了,但见屋里屋外一片杯盘狼籍。万茜骨碌一下坐起来,第一个反应是这家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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