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明天,有人甚至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随波逐流而已。
街上阳光恬淡,光线穿过树影,那姿势竟然活色生香,让人心陡然得定。外面空气芳香,从车窗口从容进入,丝毫没有要冒犯谁的意思,却不自觉带勾引意味。至少就逗引得我跟高天成弃车步行,他将车停妥,然后去旁边的小店里帮我买了一双合脚的布鞋,两人走在斑驳树影里。哪怕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张念,我却并不觉得十分害怕。
我知道张念在哪个小学读书,也知道他中午午休的时间,高天成说也许幸运,隔着学校的铁栅栏你能够看见他,也许他吃过了中
饭也不跑到操场上来,这样我们跑了这么老远,也许只能感受一下他一直在生活着的小城,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见到他。
“还怕吗?”他停下脚步问我。
我回望后者,勇气竟陡然间像风撩起的长裙。
“还有点期待,希望我们能不虚此行。”我回。“你跟我跑这么老远,也是为了我,我再不知好歹,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夫妻也一样,夫妻关系、亲密关系,说到底也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一种,任何一种关系都需要旗鼓相当的付出与感恩,如果离了这个大前提,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高天成看着我时的目光里透露出十分明显的惊讶来,我一撇嘴,觉得这是相当明显的表态。于是立马朝他翻起白眼来。
“瞧你!”高天成伸手揉揉我的头发“像个孩子,只能听好听的。你说说你,”他拉过我支手去,“是不只能听好听的?”
我一抿嘴,一脸热切的抬头看他,用力点点头。
他一笑,松开我一支手,以另外一支手再一次拔乱我的头发。两人携手朝前走去,路过一个老旧的小区,小区没有体面的门,门里不远处有个不太大的老式圆形花坛,里面花开得倒实在乏善可陈,不过并不影响坐在它周围的人谈笑风声,院子里几根柱子间拉了几根细长的线,上面晾晒各色被子或者衣服,被子还好,衣服五颜六色,透着市井的烟火气,仿佛向人们昭示那才是真正的生活。
再朝前走,有一溜临街的小门市,但好像全部都卖什么艺术品或者相框蜡染工艺品,再不然文具书本之类,中间夹杂一间小小的咖啡屋,小屋被一架木艺围栏圈了起来,门两侧各各几处闲散的露天茶座,一只老猫慵懒异常的瘫坐在阳光正中间,哪怕有顾客从它脚边走过,它都懒得抬一下眼皮。这日子真是不要太过惬意。
细想,这些年,多少人活得不如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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