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我说我是你妈妈,这么些年我没把你带回身边有我的苦衷,你爸爸下落不明,我不知他在哪里。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当初是我刻意隐瞒。
因为这件事儿我辗转反侧,忧心忡忡。高天成那头
儿进展倒不错,梅森也打好了招呼,他自己也做好了迎接新成员的准备。我看他忙得不亦乐乎心里真五味杂陈,有时真想怼他两句:又不是你亲儿子,你那么积极干嘛?
好在我还残存一丝丝理智,但过去接张念的日期却被我一拖再拖。
第一次我临阵脱了逃,高天成把所有一切都预备好了,快出发的时候却找不到我,我手机关了机,高天成差一点报了警。等到晚上我出现在他面前,他看我哭笑不得。
梅森问我,说妈妈你怎么了?怎么一整天不见人影?我们说好了要去接哥哥。
于是我低下头对梅森撒了谎,我说妈妈公司里临时有事,又恰好手机没电。
如此拙劣的籍口,也许只有梅森能相信,也许只有爱你的人才会努力说服自己去相信。
高天成见我那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什么也没说,只用无限同情与关爱智障的眼神看我,然后揽过我肩膀来,交代梅森洗漱休息,然后把我带进卧室。
说我,真能啊!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儿来。来来来!说说,自己多大了?还能更靠点儿谱不?
我白他一眼,这时候真没心思跟他争吵。人都说近乡情怯,他可能不知我这个当亲娘的要见一个被自己亲手抛弃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会有多大的心理障碍。
他根本不懂。他又不是女人,他也没当过妈妈。跟他说也是白说,鸡同鸭讲。
我满腹心事的拖着自己进了洗手间,澡又洗了半天,这一次高天成没守在门口。等我湿辘辘的出去他已经躺在床上。
“怎么不洗澡就上床?”我问。
高天成没理我,双手枕头抱在脑后。我自己觉得心虚,走到床的另外一侧,掀开被子上了床,然后背对着他假装入睡。
以为他一定是要在床上来个三堂会审的,不想却没有。他见我躺好便关了灯,然后从后面搂住我,两人的身体像两把叠在一起的汤匙。
我在黑暗中把眼睛睁开,以为他一定会忍不住说两句什么。然而,也没有,没多一会儿听见他睡熟了的声音,听着那声音我心里觉得安定,眼皮愈发沉重。
第二天一清早起床,我们送完了梅森他送我去上班,还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到了中午他才给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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