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紧紧搂住梅森,嘱咐他一遍又一遍,千万不能离开她的视线半步。
连我都觉得刀条脸太过小题大作,而且到了家他执意要把人家司机开除,那司机年龄也不大,平常梅森也挺喜欢他。
但刀条脸撂下狠话: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以致于到最后我们不得不作出决定。刀条脸这才满意的鸣金收兵。
张若雷精神状态仍旧那样,呆呆傻傻,我带他到他从前的居所,看那里每一个细节,看我们的结婚照片,他迷茫的眼睛里一片茫然,没有半点神彩。那里面的一切于他来说甚是陌生,他小心翼翼的摸摸这儿,碰碰那儿,偶尔陷入沉思,喉咙里不时发出类似家养飞禽的模糊的咕哝声。
后来我带他转得累了,就坐在那儿,高天成进来,手里拿着车钥匙,问我,怎么样?
我疲惫而颓废的朝他摇摇头。
“人呢?”他问我。
是呵,人呢?
“就在......”
我回头一指,却并没在原先的地方找到他。
我站起来。
“是啊,人呢?”
“张若雷!”我边走边喊,没有人应我。
“张若雷!”我再喊,高天成几步并过来,我推开主卧室的大门,看见床上呈大字型躺着一个男人,睡得正香,轻微打鼾。
我跟高天成相视而笑,彼此朝彼此摊摊手。
“叫醒吗?”我问。
高天成看他一眼。
“算了,你瞧他睡得正香。”
我一撇嘴,“据说他每天都睡得很香。”
我仍旧站在门口,那门里的景象忽然间变幻,变成某一天,我们两个在床上,我当时想摆他一道,在他的水杯里放了安眠药,然而那药于他并没有效用。他当时裸着上半身,他上半身健硕,跟我说,有一段时间,他长久失眠,于是就用安眠药,刚开始是半片,后来一片、两片,再后来吃三片都不能让他安然入睡。
他如今傻了。这于他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他再也不会有失眠的困扰,他再也不用像从前,靠喧嚣,没完没了的应酬,填补自己本来空白的黑夜。
高天成伸手揽住我肩膀,两人并排朝前走去,坐在沙发上。我将头轻轻偎进他肩膀,闭上眼睛,他那支大手不停摩挲我的发,眼皮倦极了,浑身都觉得累,真想好好睡一觉啊!高天成另外一支手捉住我的手。
“梅子。”他轻声唤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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