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跟她和解,试图回忆,但是到最后却发现内心一片澄然。随她吧!我又能怎么样呢?兜兜转转,生活让我们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算扯平了吧!这些年,她也不好过。我倒不是圣母,如果非要说,可能更多的是妥协吧。
“你恨我么?”萧晗问我。
“恨。怎么不恨?”我低下头,“我又没做错什么,哪怕真的曾经误伤过你,你也不必要一直揪住不放。你把淮海抢走还不够吗?你不知道那时,淮海是我的全部,我只有婚姻只有他只有孩子,你不知道那时把我逼成了什么样。”
这一次换她伸过手来,她手冰冷。
“你手怎么这样凉?”
我问。
萧晗笑笑,“没人疼啊!”
“淮海疼你呀!”我说。“他为了你什么没干?”
“不是呀!”萧晗一对笑眼弯弯,却从
里面淌下泪来。
“你不知呀,我知道。他不是。他是没有选择了呀,你知他后来为什么滥药?他惩罚自己的呀,因为他知道淮平是怎样死的,我太知道他那种人,他想体会儿子死前的日子,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他觉得是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你知不知道?”萧晗笑着,她一边笑一边哭,我真不知这女人如何做得到这一点。
“他还有你们的照片呀。也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有时就看,就看,就看。有一次被我看到,我假装没有看到。还有一次他喝醉了,抱着我哭。淮海嘴很紧,他抱着我哭,不提你不提淮平,但是我知道他不是为我哭,是为你、为你们的家。你看男人们都多么没有良心,当时上我的时候他求我,整个人都是抖的,他跟我说跟你都分床睡了,可是看见我、一想到我就想要我,即使这样,到最后,他后悔了,我就成了苏妲己,祸国殃民的苏妲己。男人!”
萧晗将脸埋进自己的手里,那十指青葱一如翠玉,从那指尖流淌出来温热的泪水,作不得假。
我轻轻抱过她的头,真想请时光能慢些走。这么多年了,我从没看见过萧晗哭。我也没成想生命的最后,淮海最怀念不是萧晗,而是我们那些平淡而实在的曾经。他当年多想成功呀,香车美女。后来不是都有了吗?
“为什么让他杀康生?”
萧晗将头轻轻枕在我膝盖上,樱唇轻启。
“苦---------呀!”她唱道。我记得她是会唱两嗓子的,什么黄梅小调昆曲,那时学校有大活动她总要上去一展歌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