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张折叠好的纸,我拿过来,没来得及看,隔壁的水箱便“哗”的一声响起来,接着有人开门,铁质脚镣拖曳大理石地面。
这么大的声音刚才我竟然一点儿没听见。
“怎么样
?”有人问他。
张若雷似乎以沉默相对,那狱警也不强求,只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拖得老长,却愈发模糊与遥远。
他走了。他把自己搞进这里来就是为了要递给我一封信?为什么不让陈律师交给我呢?看守所里太森严了?实在没有办法把这信送出来?
我来不及多想,将那信小心翼翼的揣进裤子口袋里。然后将门推开一条小缝,见外面没人,这才一闪身,从门缝里挤了出来,然后低头快走了两步,出了男卫生间。
高天成和阿东迎上来,陈律师则从另外一个方向走过来。
几人交换眼神儿,却并没有语言上的交流。
出了医院大门,上了车,阿东开车,我跟高天成并排坐在后座。
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张纸。
“看样子是一封信。”我边往外掏边说,“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不过我奇怪,他在看守所里怎么写?进看守所里是要检查的。他根本不可能有笔和纸。更何况,他为什么不交给陈律师?再让陈律师交给我?”
我展开那信,见是一封再普通不过的信件,不过那笔迹我倒觉得十分熟悉,像谁又一时想不太起来。
“慢点开。”高天成交代,阿东减速。
信的抬头写:若雷。
我和高天成往下看: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出事儿了。无他,拜托往老宅亲顾父母,唯余一双高堂,这辈子没让他们省过心。
再往下是地址。
落款是“知名不具。”
知名不具?
信很短,几乎一目了然。阿东早找了个地方把车停稳,后面陈律师的车也跟了过来。陈律师没下车,高天成一抖,将那信给了阿东。
阿东倒也三下五除二看完,抬起头来,目光跟我和高天成一样迷茫。
“什么意思?萧晗?不像啊,这字儿不像是女人的字儿。”
“你知道张若雷平常跟谁来往密切?”高天成问我。
我皱眉沉思,然后摇头。那张薄薄的信纸在我们三个人手中辗转,却又都一筹莫展。这信到底跟他的真实身份有什么关系呢?而且,这信是谁的?他写的?在看守所?不大现实。是别人给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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