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然而我听不见他在外面如常般撒着欢的吵闹,他有超乎同龄人的成熟。有一次我问阿东,他这样懂事究竟是不是因为我心里缺口太大影响到了他,据说小孩子十分敏感,他对自己身处的环境以及目下状况有时比成年人还
门清儿。
但是阿东不同意我的看法,他说我杞人忧天。他说,这世界上的人分为三六九等,有些人一生不懂事,那些人基本上是给添堵或者拖后腿来的;而另外一些人他们很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们来,是为了救赎别人而来的。你看从古至今,从国内到国外,到处都有人揭竿而起,哪个朝代都有英雄豪杰,都有聪明人,只有聪明人才懂得如何去救赎别人。而生为一个聪明人就像左手跟右手那个故事一般。
我遂释然,我知道左手跟右手的那个故事。右手什么都理所当然的优秀,但却并不能得到夸奖,但是左手哪怕是有了一点小小的进步,也会让主人叹为观止,主人就会无限的夸张跟放大左手的优点或者成绩。于是右手抱怨,可是上帝说:右手能够成为右手,已经是上帝对右手最好的奖励。
所以,就让我自私一点点,就让梅森成为右手吧。我宁愿看见他成为孤胆英雄,也不愿意他一辈子懵懂的活着,时不常的还要给别人垫底或者拖后腿。
我好长时间不愿去公司,忽然间开始怀疑人生,热衷睡眠。常常梅森已经去上幼儿园,我仍旧赖在床上,有时早餐也不出去吃,叫刀条脸帮我端进卧室里。我不许她拉开窗帘,于是我一整天一整天看不见阳光。人说心有裂缝,那便是阳光照进来的地方,如果没有阳光,我不知我的心是否会发霉,长满绿色的老斑,到最后散发出腐臭的气味。
阿东不强迫我,他好像还真从来没有强迫过我做任何事。苏老太也不来打扰,据说她整日守住那阴森的苏家老宅,有时在客厅或者门口以两支手拄那拐仗,常常一坐就是一天,目光无处安放。
康生常常伴她,跟她说话,但又常常是康生在那儿自说自话。她从不搭言,不过有时她似从时光深处恍然,然后用那双如枯藤一般老手摇晃康生:“快去,快去,白回来了。”
她说的是苏白。这世界剩下给她的仅余温情,她少年嫁与苏云天,没几天苏云天便对她失去兴趣。又不肯跟她提离婚,她一生守望这桩婚姻最终能许给她一直期待的温情,却不想到最终苏云天先她撒手而去,噢不,其实最先倒是苏白先行离开她而去。
她不晓得自己还剩下些什么,好在还有恨,要不然真真人生实在也没什么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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