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问题、心理疾病和精神疾病是不一样的,如果他是后者,那我则无权对他进行专业的治疗和干预。”
我和康生面面相觑,说实话,让他去见心理医生都难,更别说让他去进精神病院去接受正规的治疗了,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会心力好好照顾他。”康生跟我承诺。
把心理医生送走后我们回了公司,阿东和梅森都在,梅森吵着要去吃冰淇凌,阿东不允许,说今天甜食的配额已经被他用光。而梅森正在跟他闹别扭,见我们推门而入,他一头扎进康生怀里,康生自然受宠若惊,然后把他抱起来,用自己那张已经光洁了很久的脸去贴他的面颊。
梅森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来,“我要去吃冰淇凌。”
“去吃冰淇凌?”康生一面拖延时间一面看向我跟阿东。康生就这一点好,他永远晓得自己的位置,永远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先征求孩子监护人的意见,他不会为了讨好梅森而完全丧失掉自己做人做事的准则。
“他今天甜食的配额已经用光了。”
“噢?”康生将梅森推远一点儿,让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脸距离稍远些。
“明天好不好?你可以不听阿东叔叔的话,但不能跟你的小牙齿过不去,吃太多的甜食会让你的牙齿变黑、变丑、疼痛难忍、还会让他在里面长小虫子,它会在里面啃烂你的牙。”
“不会!”梅森见捡不到便宜,便挣扎着从康生身上跳了下来,康生两手一夹,梅森稳稳落地。他歪着头,朝康生怒目而视。
得不到满足的小家伙满腔都是愤怒。
“牙齿那样硬,不会有比它更硬的小虫子,小虫子来啃我的牙,我会一口把它咬住,然后吃掉。它的牙齿不可能比我的更坚硬。”
我看着他在那儿孤军奋战、负隅顽抗。心想,人一生无外都在跟自己的欲望近身相搏、跟自己的情绪近身相搏。就比如梅森,得不到他就会愤怒,他不能很好的面对和化解自己的这种愤怒,这些愤怒便会毁了他,让他变得胡搅蛮缠,再甚一点儿,可能就会无所不用其极了。
我觉得我十分有必要纠正他这种认知上的偏差,哪怕他还小。
于是我矮下身体,刚要跟他说话,康生也蹲下来,如今我们在同一个高度,梅森微仰起小脸,小脸上紧绷的肌肉也得到了缓解。
“等等宝贝,让我来告诉你那个小虫子到底长什么样儿?这样你见到你就可以认出它来,然后打败它,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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