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不作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然后?”
“然后她好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来扇了几十个耳光,可能还不解气,于是我拿过一柄刀来,穿透了我的手掌。然后她搬走了。”
“用得着------”
阿东点点头,“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拿过包,其实他说得对。
佣人做完了晚饭,一切都收拾停当就下班回家了。整个家又只剩下我和他,两人坐在客厅里看电
视,我问阿东,究竟他的梦中情人什么样?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如此为她神魂颠倒?而且我猜他们之间的感情可能不为世俗所见容。
“有夫之妇?”我问他,我见阿东脸红起来。
“还真的是啊!”
他仍旧不置可否。
“阿东,感情这东西没有对错,如果对方真的是有夫之妇,你呢,要么放弃,要么就拼一把。你天天这样情深似海的,可能对方都不知道,对方知道吗?”
我问。
阿东眼睛盯着电视机屏幕,但是我知道他并没有看那电视里正在上演什么。
“那你-------”我努力调整好语气,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平和又有说服力。“那你得------算了,我去睡觉了,管不了你这种事儿。”
但陈百何并没有因此而真正消失,没几天她上来找到我,她说努力过了,却忘不了阿东。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我也曾经像她一样,我试图说服她她不是放不下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是放不下自己被辱没的爱情或者尊严。
但是陈百何说,“如果他不跟我在一起,我认可去死。”
她当真拉开我的办公室的窗户,其实想一想,那办公室的窗户并不能让她真的跳下去,但是当时却当真把我吓得够呛,所有人跑进来,她一条腿已经伸出窗外,阿东脸色煞白,比起他那个被一刀穿过的手掌,我想这个才算得上是他玩弄或者欺骗感情的真正的代价。
我说你下来。行政部已经报了警,陈百何的眼泪不是装出来的,她真的很伤心。
我知道时间可以治愈她,可问题是时间不可能一下子跨过去好几年让她瞬间长大。
我肚子开始疼,开始我以为我想上卫生间,后来意识到不是,我回过头,我的办公室里人好多,但我几乎听不清楚他们都在说些什么,陈百何的脸在我眼前也变得愈加的模糊,我只看得见她的嘴,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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