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跟你拼了。
夜,悄无声息来临,阿东音信沓无,唯一有信儿的是那个被警车带走的司机,他被拉出城,放在某个鸟不拉屎的郊区,手机被没收,靠两条腿支撑到有人烟的地方,然后打了部出租车,到付。
我以为萧晗会再来电话,但是她也并没有。
这是一场搏亦,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手上有些什么自己非要在乎、不能失去的筹码。
阿东回来时已经是半夜,我毫无困意,照道理说我现在时常爱饿又爱犯困,但是那一天我不困,一闭上眼睛就是高天成那张脸,还有他那条被撞得血肉模糊的腿。
萧晗究竟想要什么?这问题几乎要把我磨折得疯掉。最坏的答案是:多年前他曾经要了她一根小脚趾,如今她想要加倍讨还回去?
一条腿?
不不不,那样的话代价就未免太大了。
如果他不能全须全影的回来,我跟萧晗誓不两立。
万茜没走,万欢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稍有时间,她以泪洗面,我们已经帮他找了无数的医生、专家、教授,所有人都劝她放弃,但是她执着不放弃。
有一次我问她,你留着他那条残命想干什么?想要让他好受一点?还是你自己更好受一点?
万茜看看我,转身走掉,只留给我一个孤勇的背影。我后来觉得那背影并不孤勇,因为她并不想面对现实,她整个人生几乎都被那个虚无缥缈的假希望吊着。就像被蒙着眼睛前面还吊着胡萝卜的驴一样,它累死也吃不到那根胡萝卜,但是她执着不肯放手。
这是谁都没有法子的事儿。
阿东十分沉默,说对方做得干净利落,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听说那个撞高天成的司机已经被送走,阿东使尽浑身解数却查不到对方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他表现得十分焦躁,我知道他恨自己不中用,如果高天成在,可能不至于局面如此被动。
我拍拍他带着深夜凉气的肩膀,聊作安慰。
“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报警。”我说。
苏老太那边仍旧没有信息,可能她也被控制起来了说不一定。她如今孤军奋战,处境应该比我们还要凶险十倍。
我有心联络她,却又怕打草惊蛇,而且她再没主动联络我,这同样说明问题。
人要能等得。
我想。
所以当我劝所有人都去休息,以备明天应付各种突发情况的时候,我自己睡不着,我躺在床上,揣摩萧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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