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总有一些突如其来,我眼睛望向窗外,仿佛看见高天成,他此际正站在窗户外面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然后他在我眼前一点一点瓦解、消失,直到整个人再一次融入空气,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刀条脸端过来一杯热牛奶,可能她
认为这个时间我应该饮用热牛奶了,我看了一眼,然后端起来,玻璃杯壁向我传递温热的温度,我轻啜了一口,不甜,刀条脸说,我这个年龄的孕妇不应该高糖、高盐、高脂肪,到时候生孩子的时候好生,也省得会有什么妊娠高血压、糖尿病之类的。
温暖的食物入喉,很快温暖了我的整个身体,喝光那杯牛奶仿佛被我用了一个世纪那样长的时间,我从未那样认真对待过一杯牛奶,它几乎用光了我所有的宠爱。
我把杯子递还给刀条脸,然后挽起皮包,朝门口走去,万茜说,“别去了,你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这个时候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看看她,她应该知道,这个时候外面下刀子我都得出现。
我轻轻拔开她,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在门口,我少停了一小会儿,环顾四周,也许那些所谓的危险有意留给我哀悼的时间,总之,我觉得一景一物都透露出来莫名的安静与平和,我抬起脚,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平静,司机的车早候在门口,车尾排气管里冒出淡淡的烟尘,可能已候我多时。
有人帮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想哭,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眼泪。这辆车我跟高天成都常坐,我还记得有一次他来接我下班,我们两个坐在后排,阿东开车,后来他让阿东先走,然后把车子开到野外。
他给过我无尽的足可以忘却掉我所有一切烦恼与哀伤的欢愉。
他------现在走了吗?
不不不,我不相信。他一定没有。老天也不会如此待我。
我还记得再过不到一周萧晗跟张若雷就要举行婚礼了,在此之前如果高天成不安排我们单独见面的话,我曾经打定主意要大闹那场婚礼,然后把新郎抢过来。
我有理由相信他一定会跟我走。
但是现在-------
我摇摇头,车两边缓慢蠕动着变幻的人与风景,街边门市林立,街头人熙来攘往,我手抚上车窗,触手一片冰凉。
没一会儿,到达医院,不知怎样,周围那样的人声鼎沸,但我只来得及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他们似乎在同一个频道,发出嘣嘣嘣的响声,遥远而空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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