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醒吗?”眼泪不由自主的往外流,我没有办法hold住它们,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流眼泪。像我这样极度自私的女人,也许我只不过是在为自己流眼泪。可是,我又为什么要为自己流眼泪呢?我怎么了?我的生活很惨吗?没有人照顾我吗?还是把我照顾得有点儿太好了?
我跟张若雷,我们已经离婚了呀!
我现在是高天成的妻子,我现在整天在跟他讲条件,说生下他的孩子,然后跟其他的男人远走高飞。
我明睁眼漏的告诉他,我想找到他的犯罪证据,或者其他致命的什么把柄,然后以此相要胁,我告诉他,我从来、从来、从来,没有爱过他。
我只不过拿他当我的工具,夺回张氏的,或者,发泄.欲
望的。
我......
我真想有一面镜子,好好看一看镜子里的那个女人,也许那个女孩儿做得对,我真应该看一看,我到底是不是疯了,是不是真的被什么附体了。
“哪怕...”我的声音很小,“真的是那样...我也要...我也要去看看他。”
我仰起头来对万茜说。
“阿东不让。”
万茜说,“可能情况不好,他不让我跟你说,让我跟你说一切都ok,但是,阿东......”
万茜哽咽,“刚才在电话里,我听见他哭了。他......哭得呜呜的,我从来没有听见他那样哭过。我心里...”万茜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好难过,好难过,难过得想哭。如果高天成有什么三长两短,张氏怎么办?”
是啊,张氏怎么办?可,张氏还是我的,我还在,但,多久了,我在不如不在,有他在就足够了。
怎么从前并没有觉得他为我做过什么?
我下地来,有点儿站立不稳,万茜长腿一迈,过来扶住我。
“等等吧,如果你去了,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担待不起。高天成不醒还好,醒了不得杀掉我。”
“他哪有那么可怕?”
万茜笑了,“只有你觉得他并不可怕。方先生怎么死的?他能杀人于无形。萧晗怎样?不动声色他能让她割下她自己的一根脚趾。”
是,我后退一步,坐回到床沿上,那床上光滑的贡缎床单凉滑而柔软,它几乎滑倒了我,我觉得手脚都是软的。
“我想去看他。”我强调。
万茜以长久的沉默回应我。
“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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