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获的人生,都希望呼风唤雨。
马云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世间只有一个奥巴马,但太多人觉得自己就是奥巴马。
“人生箴言no.1:千万不要自视过高。”我喃喃自语,仍旧没从懵懂中完全清醒过来。
有人推门而入,我回过头来,高天成,阿东。
“怎么样?”高天成径直奔我而来。
“糟糕透了。”我想对他说,但冲口而出却是,“我遇见萧晗了。”
我看见他那张脸在黄昏的灯光里变得越来越可怕。
“她跟我说,你告诉她我怀孕了。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我对他说。我瞅见佣人的眼睛里充满着不可思议,而阿东则识趣而又充满妥协的游步进自己的房间里,不大一会儿,他换了家居服出来,阿东的家居服就是黑色的背心,黑色的运动棉线裤子,一双夹脚拖鞋,大多数时候,他打着赤脚,春夏秋冬打着赤脚,他什么也不穿。
“我们单独聊聊。”高天成说。
我笑了,笑容特别虚弱,有被命运摆布的无奈,也有被自己搞砸的颓丧,我觉得我自己的表情简直生动极了,恰到好处。
“突然间又不想谈了。”
我很情绪化的说,“没人跟你说吗?孕妇十分容易情绪化。”
他看了我一眼,再之后我们上桌,餐桌头顶有一盏餐厅灯,被垂得很低,那些菜沐浴在金色的灯光里,变得光彩照人,煞是可爱呢。
我胃口很好,吃了很多,总觉得肚子里像有个无底的深渊,怎样也填不满。
认识了淮海和张若雷以后,我发现,女人填不满的除了悲伤,还有欲望。
几人沉默的吃着饭,仿佛那些食物不是食物,而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必须一心一意的对付它们,直到将它们全部都消灭掉,除了将它们尽数消灭,我们似乎无事可做。
高天成低头扒着饭,脸冷得吓人,但吃到中间他帮我夹了一口我爱吃的菜,然后又在我想吃掉一支巨大而丑陋的蟹角的时候及时阻止了我。
“孕妇不应该吃那些东西,容易流产。”
他说。
我抬起头来,“我就是想流产。”
他头也不抬的对我说,“那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我冷哼一声,“反正也没什么坏处。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儿子在我肚子里。”我十分嚣张。
“你非要把我们两个都逼到绝境吗?”
我“啪”就把筷子扣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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