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就尽数被吐了出来,高天成在旁边又是递水又是拍背,有时还帮我撩头发。细心又温柔。
如果-----我心思一荡,又立马奉劝自己刹闸。女人就是这样,太过渴望现世安稳的生活,尤其像我这样人到中年,早什么心思都减到几乎剩零,对安稳妥贴的生活更是饥渴得不及了。但其实生活哪有真正的安稳。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可没人说,年轻人的人生不如意才十之八九。
在人生面前,
年龄的唯一意义就只意味着岁月和时光的流逝。
如此而已。
这么一想,我不由得伤感。
又想到上几次怀孕,没一次过得安稳又妥贴,我那时不知有多羡慕那些被丈夫如珠如宝、被家人众星捧月的大肚婆。
反观我,怎一个“遗憾”了得!
跟淮海就不用说了,那淮海天天忙;本来以为跟张若雷时该苦尽甘来了吧,又谁知道他背负着什么国仇家恨;后来可下误会冰消瓦解了,我们又回不去了;眼下这情况虽然也十分糟糕,但最起码这高天成拿我肚子里的孩子、拿怀孕的我当一回事儿啊!
我坐在卫生间的理石地面上,高天成温柔的在我屁股底下塞了软垫子。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漱干净嘴巴,又起身洗了把脸,他一直在我身边。原来被人重视的感觉这么好,我心里有些激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抬起头看镜中的自己,脸色憔悴,竟有几分病容。
害喜嘛!古人将怀孕称之为害喜,不无道理。
头发从脸的两颊长长垂下,高天成伸手拿过白色柔软毛巾,那上面散发着洗衣液的香气,他递给我,我擦了把脸,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床边。
他拉开被子帮我盖好。
可我却怎样也睡不着,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其实他也没睡着,我知道,他睡觉本就浅,再说,这事儿,可能他和我都需要时间消化。
可是,要不要这个孩子呢!我心里十分清楚他说的一切都对。我也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如果再没有,恐怕以后也会很难再有,孤独终老于我这样的女人来说,于我目前所处的社会来说并不是一件十分吉祥的事儿,这思想我也根深蒂固。跟张若雷生第一胎时就别提了,第二胎也没有保住,当时胎像本来就不稳,我事业、家庭、自己的亲人、爱人纷纷离我而去,压力实在太大。现在......
我的手抚上肚子,久久不能平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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