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笑。
我不信,跟淮海的一段婚姻已经让我活得如同一场笑话。再想想现在,“我像不像是一个傻瓜?”
我问高天成,眼泪流下来。不!我不能先就举手投降,一切还没有定论。我不能自己先把自己吓倒。
高天成拿了车,我坐在副驾驶,
系好了安全带,车子平稳驶往家的方向。我开了车窗,冷风从窗口灌进来,我略微清醒。
“你今天晚上是特意过来找我的,对吗?”
他专注路况,眼睛聚精会神,仿佛一个分神那车就会瞬间失控。
我回过身,这么多年都改不了这个毛病。为什么凡事都一定要要到一个标准或者是准确的答案呢?为什么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不死心呢?
为什么一定要把包得好好的伤疤亲手撕开,然后再血淋淋、彻痛自己心肺呢!
我别过头,死命咬住自己下唇,直到觉得嘴里有一股腥甜。
到小区门口,他把车停在外面,跟我一起上了楼。两人对坐,他倒不常上我这里来。我帮他倒了水,拿了水果,也知道他不怎么吃,但,就那样两人枯坐着也不是回事儿,只好自己找来许多多此一举的琐事来做。
“吃苹果。”我说。“这种苹果很好吃。”
我拿起刀来开始削皮。
他笑笑,端起面前水杯喝了一口水。
“你还没有给我削过苹果吃。”
“是呀。削给你吃。”我说。
刀刃啃进果皮里,轻轻削开一小层,果肉多.汁,那锋利的薄刃很快浸满甜腻的汁水,流到我手指上,我抽出一张纸巾,仿佛一个艺术家在精心完成一件举世瞩目的艺术品,高天成并不打扰我,他就那样安静的坐着,静静注视我手里的水果刀轻轻在那圆润的果肉上游移。
“好了!”我说,牵起一大长条弯弯曲曲的苹果皮,将那个削过皮的苹果递给他,他伸手刚要接过去。
“你等一下。”我说。“我会拌水果沙拉,干脆做给你吃。拿这苹果一会儿你还要洗手,我再去做点儿别的。”说完,也不等他应就一个人径直拿着那苹果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圣女果、车厘子、哈密瓜,洗、削皮,切成块儿,然后放入一个中号水晶碗里,上面淋上沙拉酱,又拿出几支银色的水果叉子来,叉在上面。
客厅里电视机开着,他漫不经心的调台。我把那水果沙拉放在茶几上。
“吃。”
他欣然接受我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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