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他秘书的声音在门后响起,说是某先生来访,你们有约。
“该死的,从前不见他这么守时。”他低声诅咒,只来得及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回身打开灯和百叶窗,阳光哗然进来,绚丽多彩的铺了满地,突如其来的阳光让我眼睛适
应了一段时间,那阵刺痛这才稍有缓解。
他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衣服,又顺手理了一下头发,温热的手掌捧住我的脸,看着我,嘴里却朝外面喊,“请他进来。”
门开时,我们已经分坐两处。
那人是这城里的一个小富豪,我认得,三人握手寒喧,我起身告辞。
出门右拐,再走一会儿就是万茜的办公室,我没敲门直接就扑了进去,万茜显然没防备有人会不敲门去直接闯入,她正在哭,我推门而入的刹那她惊慌失措,正手忙脚乱抓纸巾,还背过身去。
“万茜。”我喊。“你怎么了?”我走上前去,扳过她单薄而瘦削的肩膀。她这一阵子显然是更加的瘦了。
是万欢的病情又出现新情况了吗?该死!这阵子只顾忙我和张若雷的事儿,倒多少忽略了她。
她回过身来,一副原来是你的惊魂未定的表情。
“没事。”她低头擤了擤鼻涕。鼻头因此而轻微泛红,眼睛的妆没花,万茜说,现在的眼线笔都是防水的,眼睫毛都是嫁接上去的,不得不说,女孩儿脸蛋上那点儿造假的手法被现代人玩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怎么会没事?”我心想。但真想问,却又发现其实无从问起,她的难处,我的辛酸,都明睁眼漏的摆在彼此面前,不问也知道。
我不由叹一口气,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试图让自己微笑,可抬起头来那张笑脸却比刚才的哭脸还要难看。
“你呢?准备得怎么样了?记得噢,将来有了孩子,一定要认我做干妈。不管你在哪里生,我去侍候你。国外那一套坐月子的方法不靠谱的。”
我笑了,说“行。”
“我会在那边找医生,如果发现有可以治愈哪怕是改进万欢目前状况的医疗机构,我就接他过去。钱我来出。当然,在我能负担的范围之内。”我有些窘,“我是怕万一自己能力有限,给你假希望。”
“说的哪儿的话?你有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这样的话我可以说一火车。”
“你才不,你是一言九鼎的人,我知道。”
她捉住我手,紧紧握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