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身体,揉揉头发,趁自己眼睛里还有睡意时亲了我一下。
随后穿衣,他找他的,我找我的,他挑到我的衣服扔给我,我捡到他的内裤跟我的胸衣搅和在一起。那两件小东西被我拿起时我衣服的前搭扣的扣畔勾住了他内裤的一角,高天成光着屁股嘿嘿傻笑,说:“瞧,他们倒会找地方,知道自己的主人喜欢对方的哪儿。”
我瞪他一眼,无声把内裤递给他,他则又在我胸前摸了一把,然后带着满意且满足的笑容跨过车里的障碍,径直坐在驾驶位。
风淹没了汽车轰鸣的声音,尾气无声排进黑夜。他让我坐在后面,不必动,躺一会儿,他说我一定累坏了,我则执意要坐到前面去,后面的后面是更黑的黑,而我从小就怕黑,我喜欢坐在副驾驶,我那时跟张若雷在一起时就坐在副
驾驶,他常一支手开车,用另外一支手拖我的手,有时路上车流不多,他便一根一根把玩我的手指。
车子上下颠簸,我实在不喜欢这个地方。高天成也爆粗口,我们都是不懂感恩的人,完全忘记正是刚才这些颠簸,曾经让他和我心醉神迷。
车子正式驶上公路运行才算四平八稳,他专心开车,我内心隐隐有乞盼,或者我想念从前的日子,渴望从前的人,希望他能像故人般一支手开车,另外一支手牵住我。
但我等得了许久,他并没有任何动作,他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专注。我有些失望,也不知几点了,这条路上车很少,只我们孤零零一部车子风驰电掣般疾驰。两旁树影无言鬼祟,我们抛下一棵,迅速又有另外一棵闪进视线,连绵不绝,仿佛永远也无法摆脱它们一般。
我记起自己没有系好安全带,于是拉过安全带塞进卡槽里。
快进城时,高天成问我想吃什么。
我有一阵恍惚,一个回答几乎脱口而出。
“想吃你。”
那是我跟张若雷在一起时常有的对话。这话一出,他会不顾一切直奔主题。
我有些噪动不安的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
高天成说了个提议,我没听清,但点头应允。两人吃过了饭,这一次他并没有问我是回自己家还是回他家,而是径直把我拉到家里。
阿东守在大厅,看见我们进来他也不摘那墨镜,好在我们已经习惯。
“你让他在这里等你?”进了卧房我问高天成。
高天成摘下手表放床头柜上,“没有。不过他不习惯跟我分开,这么多年大我数时候他都跟在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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