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止我提上裤子就不认帐。
我想,也觉自己的决断是对了的,他说过,性和情可以分开。那时他正需要,我正需要,我们彼此需要,跟发了情的一对禽兽没什么分别。
也许完事了以后他也后悔,并且十分怕我当真。
有时当真会让人望而怯步,成年男女应该在情与欲里搞清楚自己想要的,更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要拎得清。
我站起来,“你先忙,其实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不然明天回公司再说。”
他没动,我停下,背对他,身后依旧沉默,于是我朝前走去,直到门声在我身后关严,门里依然没有动静。于是我下了楼,坐了一会儿,我有时就喜欢坐在这里一会儿,凭吊或者回忆一会儿过去,想像如果没有那些阴差阳错,我和他是否会过着快乐惬意的生活,孩子已经......
我起身,决定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太晚了,我不愿意来回折腾,但是我已经不再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这样真的好么?
可是我没有地方可去,真的没有,没有地方可以给我温暖,没有地方供我落脚,
是我的家。
这里----我伸手一一拂拭过我触手可及的一切,沙发、茶几、电视、高大而茂盛的绿植。
那些绿植绿意盎然,生长得如此生机勃勃,它们无视自己的主人们已经分崩离析,它们依旧繁荣昌盛。
我蜷缩在沙发上,点开电视,不知道里面正在演着什么,反正喧哗又热闹,像我身边正围绕无数人,我并不寂寞。
可是我孤独,孤独如影相随,常于暗夜狰狞袭来,让我措手不及、惶恐不已,却又束手无策。那孤独有时与我对话,告诉我我并不孤独,因为有孤独在陪着我,他不依不饶跟了我这么多年,像最执着的情人。
薄薄的被子轻轻覆盖我身体,它并不晓得自己此刻正覆盖住的是一个怎样的灵魂。谁都始料未及的活着,我奉劝自己不要太过顾影自怜。
次日晨起,我收拾停当打算出门去上门,不想推开门就遇见了阿东。
阿东仍旧那样,甭管黑天白夜都爱戴一副黑色墨镜,遮自己自己大半张脸。有一次我问阿东,说你干嘛不舍昼夜戴那破玩意儿,那玩意儿戴得久了对你眼睛并没太大的好处。
他连应酬我的一笑都没一笑,两片嘴唇闭合成一条线,他什么也不说。
我真拿他没办法,一面叨咕一面往车上爬,说真不晓得万茜看上他什么,真嫁了给他闷也给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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