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缩回袖口,手指不停把玩抚摩那光滑匕首的刀柄,那上面应该有花纹,但已经被岁月和它的上一任主人给磨平。
手汗让它的手柄变得极为光滑,似乎稍不留神就会从我手里滑落出去。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让我用它来防身还是-----就我这样的,这匕首真能帮到我?还是反而会帮到对方?
我低垂下眼睑,又侧身瞄了万茜一眼,如果这个时候她打电话或者发了短信报警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夜幕低垂,我手指隐隐划上那刀锋。还真是锋利,短暂的疑似疼痛让我清醒不少,出血了吗?
我突然间灵光一闪,我懂了,我再抬起头来目光坚定不少。
他这是让我在必要的时候让我自己受伤,我如果受了伤,一定会先被送往医院。我调整了一下那匕首的姿势,车子穿过夜色,却无法到达黎明。那群女人被警告清楚,并且作了保证,一到了市区就像卸货一样被卸在某地。
黑衫男子塞给曾经跟她舌吻那女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几人利落跳上车。司机轰动引掣,两辆车一前一后,复又疾驰在宽阔而平坦的柏油马路上。
一栋栋楼房和不知名的建筑被迅速抛诸脑后,两旁灯光次第明灭闪现,又快速隐没于黑暗之中,前方笔直的道路一直在向远延伸,直到看到某个十字路口,司机一打方向盘,车身折叠起来没入一条不起眼的落拓小巷。
再往前,路面变得坑坑洼洼,我这才发现,这辆车从城西近郊一直来到城东的郊区,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原来是一座监狱,后来城市重新规划,将监狱地址北迁,这里被一家知名开发商买下,地基已经打好,白天的时候我因故来过几次,除工地外,其实方圆数里内沓无人烟,但有工地巨型吊臂和打桩机以及混凝土搅抖机隆隆的声音不停碾过,暴土扬尘。
再往前开就是农村,沿便道一直走,约摸两个路口就有一座高架桥,沿那桥上行,则可进入出城高速。
我原本以为是要原路返回的,他们-----这究竟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原本以为一场生意,竟然会暗藏杀机。我倒好说,孤家寡人一个。万茜呢?她还有万欢,我侧过头瞅她,她反也淡定下来,回握我的手,两人以手传递力量,无言对彼此进行宽慰。但谁又不心知肚明,某些宽慰终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但,寥又总胜于无。
车行至那片工地,工地上、工棚里明火执仗,灯火通明,这个季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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