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种生活方式,我这人没太大的本事,有时读读经书心得定不少,跟着去放放生,看鱼鸟走兽重获新生和自由,想,我也就力所能及能救救他
们罢了,心中竟然也徒生不少的快乐。
我还打算养一只狗,万茜不让,万茜说一只狗一年的花销不少,你把那养狗的钱给我,我当你的狗。
我惊讶看她,她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我不在的时候足可一手遮天,我给她开的工资不菲,我不晓得她要那么多钱干嘛。
于是我劝她,说万茜你现在好歹也算是金领,知名民企的高管,你可千万不要自毁长城,看不开,包养小白脸什么的。
万茜的表情比我看她的表情还要愕然。
然后作愤世嫉俗状,说你恁没文化呢,你没见电视剧里都演,绝症一般到了国外都能治,也许万欢......
我怔愣良久,知做人何其不易,我们心里都有自己的执念,我们看别人抱残守缺像个傻瓜,我们自己偶尔或者经常也会做这样的傻瓜。
万丈红尘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我们都何苦执着。
然而,若连执着都没有,人生也就更加寡淡。
人嘛,活着总要为一个人、为一件事奋不顾身、不问结果一次。
总要傻一次。
更何况有些人纯属无从选择,比如万茜。
这几年利润不错,我想着若势头一直保持这样,我则可以提前把那些借款还清。不知为什么,我总不想跟那姓高的有太过深的瓜葛。
这一天,高天成给万茜打电话,说晚上要约我一起晚餐,有个客户来自香港,大生意。
我对赚钱的事儿都感兴趣,更何况这几年高天成帮我促成不少订单,而且分文好处不收。
我和万茜正装出席,我到时高天成和另外一个男人早已就座,两人相谈甚欢,只那人皮相长得粗鲁,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又一想,做生意嘛,又不跟人拉亲家,遂淡然。
几人落座,客套、寒喧,未几切入正题,一切都颇为顺利,拟择日把合同签了,喝酒时那人竟突然间发难,说听说你们这边流行喝那个交杯酒啦,不然梅小姐我们也喝一杯。
我生意、做人都死板得要命,万茜知道,万茜也知道这时候该她出场,她混惯这种场合,不以为意,提起酒杯来说要代我跟对方喝一个合卺交杯。
那人色迷迷的眼睛看向我,说我只想梅小姐喝啦,不知梅小姐给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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