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谁能告诉我我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办?
张若雷接过电话,“万茜,”
他声音异常平静,那平静让我害怕。车里随行的急救车的工作人员奇怪的看着我。
“万茜,先去趟公司,看我妈-----”
他停顿了一下。
“看我妈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话,再去一趟张家老宅,看她老人家在不在,如果都不在的话,不用管,如果在,嘱咐护理把她照顾好。”
那边应该已经挂断了电话,张若雷没说“再见”,直接把电话递还给我。我浑身哆嗦,看张福生已经明显的口歪眼斜。
我看着他,看着他,看着他,想把他看进我眼睛里去,浑身像筛
糠一样的抖,张若雷紧紧搂住我肩膀,不停的无声的安慰。
救护车很快就到医院,脑出血,而且不止一个出血点。医生建议马上手术,我以为张若雷不在乎,这短短一程应该足够他理清那段陈年往事,虽然细节多少还有一些欠奉,但大致的方向和脉络应该不会错。
以他的个性和心机......
我不无担忧看着他,中央手术室家属通知室里有人喊,“张福生家属,请上病情通知室。”
我和张若雷跑过去,医生还是麻醉师,谁说的话我们都没听清楚,我问,是不是就需要签字?你告诉我要在哪里签?
我把笔递给张若雷,张若雷接过去,我在旁边看着,那笔不停的抖,抖,几乎要从他指间抖出来。我掰开他手指,把笔从他指间抽出来。
“我来!”
我说。
在上面签上我的名字。
不知谁收走了那撂单子,说实话,我连那人的脸长成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但一切似已都不再重要。
我又扯扯张若雷衣角,“走。”
他机械的跟着我,我们走到等候区,等候区里有很多人,很多张语焉不详的面孔,男男女女,每一张脸上都几乎写着焦着。
我们茫然坐在前排空坐上,眼睛紧紧盯着手术室那病情室的门口,张若雷还不如我,屁股刚粘椅子没多一会儿,他就站起来不停的来回踱步,我怎样招呼他坐下等都没有用,他还是那样,机械的、带有某种神经质气质的,眼睛就没一分钟离开过那病情通知室的门口,每出来一个人他都蓄势待发,直接要往里冲似的。
搞得我也精神紧张,站起来陪他不停的走,恰好我那天穿着高跟鞋,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