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我现在有点儿不确定究竟该信谁?张若雷,我......”
我抬头期盼的望他,那目光的重量有几许他该心知肚明。
我见他眼内一阵绞痛,又目露犹豫,到最终又坚定起来。
我心里咚咚咚万马齐喑的跳,真害怕下一句他脱口而出是我不想要的答案。但,就此这样糊里糊涂下去,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而且眼下这种兵荒马乱的情形,事情可能随时随地生变,这个时候我如果再不晓得淮平的下落,恐怕以后都不见得再有机会。
于是当下也顾念不了许多,再抬起头来看向张若雷。
“若雷,我到今天才知道你这----也算是血海的
深仇大恨吧。人生不能留太多遗憾在,你该比我还要清楚。淮平是我骨肉。我-----”
“我懂。”
张若雷握住我手,“梅子,你容我此间事了,再跟你细说分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又承诺似重重握我手一下。“梅子,我在国内的事儿业已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回头朝自己身后看了一眼。
“后续安排我也心中有谱儿,你且容我三天两日的时间。手头所有事情料理明白,你跟我走!”
“我......”
“别急着拒绝我!你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呀?”
身后一个尖细而苍老的女声突然间响起。
我和张若雷错愕回头。
惊见说话的人竟然是张家老太。这真让人奇怪,我和张若雷对视一眼,看得出来,前者的惊讶程度绝对不在我之下。
又犯病了?
“备了镇静剂没有?”
“备了。”
他答。“不过在楼下,她私人护理那儿,我让她先等在楼下,有需要再叫她上来。”
“那现在......”
“现在也不必再叫她上来。”
老太浅笑,由那旅馆男人挽着,缓缓朝我们走过来。
“张若雷。”
她径直走到张若雷和我面前,眼睛先放在我和张若雷连着的那双手上面。
我和张若雷又对视一眼,心里想的彼此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难道她又错把张若雷认成张福生,以为我是当初破坏她婚姻的狐狸精?可---她刚刚明明叫的是自己亲生子的真名字呀。
“张若雷!”
我和张若雷眉头颦得愈加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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