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倒是家私一应俱全,有床、床头凳、有衣柜、有梳妆台、再往里走,还有一个卫生间,卫生间是明卫,有一间细小狭窄的窗子,百叶窗依窗而下,窗台下是一盏大浴缸,我伸脚跨进那浴缸,伸手拉
开那百叶窗,发现能在里面将窗子打开,但那窗户叫什么断桥铝合金什么的上开门的,竟只能开尺许,人要想从里面钻出去,显然难比登天。
我又返回到室内,打开衣柜,里面却没有女人穿的衣服,整个大衣柜空空如也,只有几床床上用品、包括床单、被罩和毛毯,还有几个枕头,我把所有这些东西都刨出来,扔得满地都是,仍旧找不出一件能上身的衣服或者裤子来。
我瘫坐在地板上,茫然四顾,时间过得快且慢,日落余晖从窗外洒进来,将室内所有都镀上一层昏黄的金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窗子?
我跑到窗前,伸手欲拧开窗子,那把手触手可及一片冰凉,我手放在把手上,深深吸进一口气,一面闭上眼睛暗暗祈祷:阿弥陀佛,开!
我一使劲,眼睛一睁,那窗竟然纹丝不动。
怎么会?
我上下打量那窗户,再用劲,使劲摇晃,然后再换另外一扇窗,它们竟然提前打好了商量似的,无一不纹丝不动。
我大失所望,但又实在不甘心,仔细研究那窗里的玄机,这时只听得身后“叭嗒”一声,我回身,果然,门锁被从门外打开。随后,那扇厚重的门“吱呀”一声,缓缓在我面前被打开。
张若雷一闪身从门后闪了进来,他见我手还停留在那窗的把手上,嘿嘿两声轻笑。
“想跑啊?”
他“哗”一声亮出一串晶亮的钥匙来,“这是特制的窗户,你看看底下,还有报警器,是电子锁,不是普通的那种,从里面一拧就能开的那种。”
他大手一挥,“这一片全部都是这种窗,有钱人都惜命,怕的东西就多。”
他回身关上房门,却并没有顺手拧亮电灯。他站门边,我站窗户边上,而外面如水般暮色正大面积涌进来。
室内视物逐渐费力,这整栋房子里人不少,但这房间里却不知是因为隔音好还是怎样,静得空气中分子流动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你说,”他率先开场,“人家说了,如果一个男人喝过的水,另外一个女人拿过去喝了,就算是间接接吻。”
“那-----”他缓慢开口,“你和我都在这同一室内,你呼吸过的空气,我也在呼吸,是不是变相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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