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怔愣,我意识到这里面光姓张的老总就有三个。
“把----我大姑。”
我说。
几个穿制服的保安连拖带拽把张家大姑弄到我办公室。我把大衣脱掉,包也扔下,一屋子人闹闹轰轰。万茜让保安出去,剩下的人便都是自己人。我嘱张家大姑理性,有事儿说事儿呗,这么激动也于事无补,莫说现在张福生状态不明朗,就是他真被张若雷软禁了,她在这儿把这公司闹成底朝天也没用啊。
她涕泪横飞,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把她整张脸涂得愈加的炫丽多彩,这么一闹,她嗓子沙哑,泪水不断从她干涸而老迈的眼睛里涌
出,如此这般在意自己外在的一个人,现如今居然全然不顾形象,脸上、身上一般的狼籍。
我有一瞬间觉得她那伤心和耽心都不是装出来的。张家大姑那人我虽然不太了解,但打交道也打了这么多年,她看中钱、看中权、但同时也同样看中自己和哥哥的关系和情感,从前她在公司就是,但凡张福生开口下的命令,她再不愿意也都会不打折扣去执行。
我环顾四周,觉除张若雷外,大家跟我此时此刻的想法该都差不多。
张若雷的两条大长腿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手掌互相拍了拍。
“算了,多说无益。我带着你们走一趟好了。到时候你们进去,我就在门口的车里等着,如果你们能正常自由出入的话。”
张若雷只把话说到这里,但大家无一不了然。几人面面相觑,反正大家都没什么好主意,于是只好依言而行。
万茜早帮我把大衣和皮包打点好,几人鱼贯而出,张家小姑和老白一左一右搀扶张家大姑,架着她往前走。张家大姑被动朝前走,她仍旧哭得抽抽噎噎,状甚伤心,倒让我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张若雷首当其冲,余者紧随其后,我和万茜在最后面。
大家上车时本来是张家大姑、小姑、老白一辆车,但临上车张家大姑觉得这样安排不妥,执意要跟张若雷共乘。
万茜低声嘀咕,说“姜还是老的辣。”
我们都知她是不想给张若雷任何机会提前作安排。所以最后张家大姑、小姑、老白,张若雷一台车,我坐了万茜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鱼一样汇入公路车流。
万茜说,“把那堆人放一块儿,他们不会在路上干起来吧!”
我让万茜别幸灾乐祸。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张福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看张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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