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痛苦的人和事原本都不值得你去痛苦、难过。人要会爱自己。爱你的人不会让你痛苦,只有不爱你的人才更在意自己的感受,关注自己的一切,不会拿你当回事儿,不在意你的喜怒悲哀,往死里气你、往死里让你痛苦。
这样的人为他痛苦,已经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而是完全没有意义。
一次我跟
万茜谈到萧晗,我们两个都一致认为从某种意义上说萧晗并没有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其实并没有资格去爱别人;另外,一个爱自己的人一定想你开心、幸福,不见得非要得到你。
就像淮海对萧晗。
而不爱自己的人,更没必要挂心。
再为他要生要死?还真是蠢到没边。
她这套逻辑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并没有问题。
半年,数日子日子就难过;真过起来也并不难。
这半年我料张若雷不可能在我心里再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于是安下心下好好工作,只想把张氏打理好,另外,有时间就跟万茜出门考察,想再做点旁的生意。我志并不在张氏,跟张若雷分道扬镖后更不想跟张氏再有任何瓜葛。
万茜支持我的决定,她说自己前半生没活明白,后半生想跟个好人搭个好伙计,过点儿像人过的日子。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知何必曾相识。
更何况我们已经相识,尚可相互慰藉。一程又一程,人风雪兼程的赶人生路,总归要有个同道中人才不寂寞。
“对了。”
我问万茜。
“那你的学历......”
万茜脸一红,继而昂然抬起头来。
“梅总,是假的。你知道我,哪有钱念到恁高的学府。但是我旁听,大学的阶梯教室又不点名,我混进去总去旁听。这家一节,那家一节,后来有能力了,买了个电脑,就在电脑上找课听。所以面试的时候别人问不住我。但......”
万茜竟少有忸怩起来。
“我倒还真没有那么高学府的毕业证。那一张......是假的。花三百块钱做的假证。”
第一次开庭没几日,张若雷好几天没来上班。一周以后我着人事部门给他发了解雇信。人事部门十分惊讶问我理由,我说他无故旷工这么多天,你们人事部门干嘛吃的?不该开除?
人事部小文员战战兢兢拿了一个补假单来。
“怎么?他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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