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他,执意要让他跟我一起逃出升天,但那时我和他都不过十几岁,跟那些老江湖斗?”
万茜冷笑摇摇头。“怎么会是对手!”
“万欢其实早就被人控制住了,他用他换我。他应承对方。不然的话,我会不得好死。”
万茜低下头,从睡衣领子里伸出一段雪白的颈子来。
“我多傻。”
万茜开始不停重复
这句话,像祥林嫂。
“我多傻。后来我见没有办法劝服他,有一天就在他的饭里下了药,我要带着他跑。我准备了一个拉货的那种小板车,光一个板、一个扶手带四个小轱辘的那种,把他放在车上拖着。后面有人追,我拉着他不停的跑,我以为我自己十分伟大,他那样对我我还没有想过要放弃他,我带着他跑,跑啊跑,不防斜刺里有部车子冲出来......”
万茜摊摊手。
“好在肇事方有保险,抢救,开颅手术,每次手术时我坐在病房床前陪着他、看着他、等他醒。等他醒他不醒。那女人来,笑嘻嘻告诉我,说知道吗?是你害死了他!还告诉我,说知道吗?他不是愿意做那些事,他是为了你。”
万茜眼泪不由自主落下来。
“回去以后,我见护士正在掐他。我疯了一样,他都那样了,为什么要掐他?我跟护士干了起来,她怎么解释我都不听。我见过黑心、脏心、脏肺的,却从没见过那么黑心和脏心脏肺的。我听说过医生和护士麻木不仁,但我不想他们竟都会变态到那个地步!我不知道,像他这种脑病、外创伤、开颅的病人是要掐,要是打,不掐不打就不知道他们是在昏迷还是已经苏醒。我守着他,谁来也不让碰,一直守了三天。我觉得他一定是太累太累了,他终于有机会休息。我要好好守着他,好好守护他。我以为他睡了三天,谁知到第三天他的心电监护突然之间恶化,血氧降到90、80、70,我眼瞅着它降。我大声喊‘大夫、大夫、大夫、护士’护士和大夫都来了,调高氧气,不行,医生说,马上进icu,家属同意不?同意、同意。我说。同意。他进了icu,我这才知道,我又害了他。”
万茜脸别过去。
“多么可笑,我最爱的人我却伤他最深。”
“多么可笑,我最爱的人我却伤他最深。”
万茜的叹息声一声长似一长。
“我在重症病房前的长椅上,铺床被子,重症病房每天两点半可以探视,探视时间半个小时,每次都是我第一个冲进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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