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抓住她手,我喘息着。
“大姐,你不知我情况。我不能停下,我必须先上车。”
那是个精明的女人,几乎马上意识到我有难言之隐。她稍作犹豫,但旋即作出决断。
“说,我怎样才能帮助到你?”
我看着她,一个陌生女人
,我可以、足以信任她吗?
我不知道。
但似乎我现在也没有多少选择。我把电话拿出来,把万茜的电话调出来。
“这个号码,麻烦你帮我打给她。告诉她在某地等我。”
那女人动作麻利,很快把电话记下。
“另外,我需要一件新衣服。”
“那没问题。”
她使劲握了一下我手。
“让我看一下你座位号。”
我把票拿给她看。
她迅速跟我分开,两个人在人潮里像从未相聚过,像两条射线,短暂相交又迅速分开。我动作慢她许多,很快落于人后,我远远盯住她的背影,她能帮助我吗?她会否是萧晗安排的卧底?我的行踪已然透露,小护士发生大门没有上锁,巡房时巡到我那间病房,发现本该躺着我的那张病床上空空如也会怎样?报警?通知家属?还是试图规避自己的责任然后隐瞒不报?
他们一定会迅速通知张若雷或者萧晗,张若雷和萧晗在这城里都算得上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们很快会通过各种渠道找到我。
肚子里又一阵剧痛。
我站住,看那火车的车门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涯,我望着那车门兴叹,忍住疼,一步一步往前挪。快了,泪打湿我的发,那发遮住了我的眼,我费力喘息着将那绺头发拔到一边。
又快了,腿上似被坠了多重的铅块儿啊,什么叫举步维艰?这就叫。
我又站下,那门口已经没多少人,我必须要快,我必须要快,我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下了狠心,咬紧牙根紧走几步,有人回头看我,然后迅速给我闪出一条道来。乘务员问我,说你不要紧吧?
我冲她摇摇头,她说让我等会儿,等一下送我过去。
我再一次冲她摇摇头。“不用。”
她仔细看了一眼我的座位号,那意思一会儿一定会跟乘务长联络,一定会特殊的关注和照顾我。
我上了车,肚子那点疼安静下来一点儿,谢谢谢谢,我汗嗒嗒往下淌,把我里面的衣服都溻透了。谢谢,我在心里朝那未出世的宝宝双手合十,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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