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又偏回头,我不想看他。
张若雷跪我床边,捧着我的手,我使尽全身力气想把自己手抽回来。但他握得更加死。
“梅子!”
泪水带着他的体温落于我掌心,我偏过头,那以后,很长时间,我没跟他再说一个字。他常常陪在我身边,常常不知是自说自话还是在跟我说话,我木然望眼前一切。
唯保胎出院那天我跟他说过一句话,我说我想见淮平。
他低下头,将我手贴于他左脸颊,长久沉默。
从那以后,我不再跟他开口,也许久不去上班。大多数时间我躺在床上,因为医生说如果再情绪过于激动,很可能保不住我腹中这块肉。更何况我不算年轻了,跟高龄产妇挨边儿。
床成了我流连最多的处所,常一躺一整天,眼神跟棚顶一样空洞且乏味。
张若雷请了专门的人来照顾我,一个年轻的小女护士,张若雷一走,她就拿异样的眼神儿看我,有一次我还听见她在客厅里打电话,说不晓得男主人怎么会看上女主人,她立志要打扮得美美的,一定要把张若雷搞上她的床。
没几天夜里,我早早睡下,等张若雷回来,她用火烫的身体试图去
给他慰籍,我听见客厅里两人沉默着的、力量悬殊的对决,到最终一定是张若雷胜利了。
第三天,那小女护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人到中年的女人。这女人据说是农村出来的,面相、干活的手法都乡土且朴实。
我仍旧不大说话,有时在心里想像这大妈也穿着暴露,试图把他勾引上床的情景,就想笑。
可刚咧开嘴就想起淮平,没事时我便不停的想,淮平呢?真的死了吗?怎么死的?真相是什么?
我前半生孜孜以求的许多真相到最终没有答案,这真让人遗憾。
我没见过他最后一面,有时我心存希望,也许那也是萧晗跟张若雷作的戏,淮平没有死。可我想不透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淮海呢?我想过联络淮海。
有一次我打电话给淮海,偷偷打的,我想让他成为我的帮手,小叶、苏白、张姨、谁都可以死得不明不白。
我到那时终于知道我自己是有多凉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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