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谁又非要找到我不可呢?从前24小时开机都不过只为等一个人。现在24小时开机可能也再等不到我想要等的人。
关了电脑,简单收拾好桌子,穿好衣服,拿起包,从办公室出来后才发现这公司不知何时已人去楼空,空荡荡的空间工位排列整齐,办公室依次整齐罗列。曾经觉得率土之滨,曾经觉得普天之下,曾经在这里踌躇满志,这才多久。
我叹一口气,高跟鞋清晰的敲打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铿锵有力的声音。距离萧晗给我的最后期限还有四天,这四天如无意外我基本上没有办法翻起什么滔天的巨浪。人要学会认命,张氏本来跟我就没半毛钱关系,如今跟张若雷搞成这样,则更加......
莫不如完璧归赵,到那时我无债一身轻,张若雷和萧晗愿意把张氏搞成什么鬼样子也是他们之间的事,
从此跟我再无关系。
那晚,睡得异常好,睡梦中张若雷身底下的女人变成了我,我的长头发海藻一样扑散在床上,汗水濡湿了我和他的身体,我闭上眼睛享受感官给我带来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欢愉拼命拍打我的皮肤、撞击我的身体,我向上挺身迎接,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发现那人竟然不是张若雷。
我大叫一声大汗淋漓惊坐而起,心脏狂跳,似要从整个胸腔一跃而出,被子凌乱而纠结面目狰狞陈于床上。
房间漆黑一片,只有大片大片喘息声在暗寂的夜里兀自开到荼蘼,额上、背上的汗很快冷却,粘在睡衣上冷腻、湿滑,我伸手把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脑子里似有千头万绪,又似乎空空如也。睡吧,又睡不着,醒着,又觉每一分钟过得都十分煎熬。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四面墙壁暗暗将我圈在其中,形成合围之势,渐有逼仄之感。
我抬起头来看棚顶,想人一生其实过得都极其可悲,大多数人都不得不不停为这四面钢筋混凝土墙壁而营营役役一生。
我曲起膝盖,将棉被拥于怀中。眼睛逐渐适应眼前的黑暗。顾城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我拾起床头的手机,看时针和分针正定格在北方初春的下半夜,三点二十分,再过一两个小时,黎明破晓,太阳冲破重重浓雾,云蒸霞蔚,一切又是崭新的开始。
我想到距离萧晗给我的最后期限似又近了一天,这一天中该有无数可能,更有可能千篇一律、不断重复昨天的故事。
我又想起我妈来,我想起萧晗说那句话,你妈是真的蠢,她要是不蠢就不可能生下你这么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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