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无父无母,没有人教你我不怪你。但你现在也到了为人母的年纪,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孩子想想,积积德,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以为你聪明。但是,”
老太太一手指天。
“还有
更聪明更厉害的-----那就是天!”
萧晗仍旧坐着未动,我见她两腮隐约棱骨分明,怕是要将银牙咬碎。
“不管怎么说,我跟她同学一场,我是为她好。无论你们相信还是不相信。”
萧晗摇摇欲坠站起,脸色冬天沤在泥土里的枯枝败样一样的颓败苍白。
“慢走不送。”
老太太站得颇玉树临风,我忽然间觉得自己并不十分了解这个世界,我似乎错过太多,自以为是太多。我总以为是我在保护她,自己一个人独个儿承受的所有一切她都不见得懂,所以我跟她报喜不报忧。但其实,她可能什么都知道。
我喉咙发紧,不由得哽咽。她这么大年纪,仍旧在试图也确有智慧可以再护我周全。
萧晗终于出门,室内一片静寂。
“妈,您血压......”
老太太展颜一笑。
“你也太看不起妈了。妈当年何尝不是大风大浪?你以为一个人把你拉扯大这么容易?”
我目光一凛,不敢想她的从前。我从前总爱放大自己的委屈,总觉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冤、最难过的一个人。可这世界上,谁的人生曾一帆风顺?
“看来这张新卡是用不着了。”
张若雷笑嘻嘻的说。
“新卡?”
我妈不明就里,我打了个哈哈把话题错了过去。
“你们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
我妈问。
“回来看看您,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妈到底还是老了,以为脑瘤是了不得的大病,先自己吓得够戗,更怕给你添麻烦。所以才着了她的道儿。”
我走过去,帮她添了一件衣服。
“不冷。”
她手抚上我的手,那手一如我们人生初见时那般温暖,那时她是我的天,天大的烦恼一摸上这双手都云淡风清。
多可惜,我久已不握她,我以为她再也不能提供给我保护甚至是温度。
“妈。”
我哽咽。她慈爱的眼神和阳光一起打在我身上。
“妈老了。”她也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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