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我哭了,冰冷的泪并未同时把我带回到这冰冷的世界,我仍旧沉浸于自己梦中。在梦里我能看见我的儿子,他玉树临风,朝我嫣然一笑。喊我妈妈,说对不起,或者什么都不说,就那样握着我的手。
而不像此际,此际一双手像死人手一样,冰冷握住我的手,他的眼睛,如果说那也能被称之为是眼睛的话,他们黯淡无光,带着死亡的灰暗和阴影,牢牢定格在那双呆滞而哀伤的瞳仁里,我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那不是我想要的。
死神吗?
药吃得多了,死神来带我走?
他穿着一袭黑衣,多像暗、夜与死亡的使者?
他那袭黑衣使他们更易融入那暗、夜、与死亡。以便等到你发现时,已是猝不及防,无法摆脱他,更没有办法逃跑。
你只好跟着他走。
我长长出一口气,心脏跳得微弱而急促。
“张若雷。”
他还没回来。
他今天晚上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如果......
那人俯下头来,我绝望的闭紧了自己的眼睛。我听见有微弱的鼻息轻轻打在我脸上,像一只虚弱的小兽,在暗里用尽力量屏住自己呼息。
快让我醒来吧。
我在心里祈祷。
再隔一会儿,我感觉自己手被那人轻轻抬起,那人的手,瘦得像全部由骨头架子组成,只一层干瘪的皮肤语焉不详而又此地无银的包裹着。
不,也不全无用处,因为如果不是那层枯皮,恐怕里面的骨头早会分崩离析。
我感觉那不应是存世的有血有肉的一双手。它让我尝到死神接近的味道。
但就是这样的一双手,一双感觉起来手无敷鸡之力、再没什么凶险的手,竟会攸然间生变,捧起我的手来,被放到那人唇边。
死亡之吻。
我在心里为它定义。
那人轻轻吻了一下我手背,我挣扎着,我一定要清醒,我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对方不想我亮晶晶的眼眸会突然间朝他逼视,他的手吓得犹豫踉跄了一下,但马上又被他稳住。他像早知道我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更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胸有成竹。我讨厌这种感觉。
我嗓子仍旧干,虚弱的闭上眼睛,咽下一口唾沫,期望再睁开眼睛时,一切梦魇过去,一切恢复正常。
我开始后悔自己吃了安眠药,如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